偶然候卫雁真是弄不明白赫连郡的脑筋里都在想些甚么,说他有策画吧,他做的一些事却叫人非常无语,比如跟朝廷几近统统的权臣反目……可说他蠢顿莽撞吧,他劫走庆王和汝南军的打算却又那么全面……
卫雁本想再劝两句,无妨程依依风风火火地闯了出去,“主子,外头来了个叫赵昌的,说有事求见主子。”
“勺儿,你别难过,圣宫中能人甚多,我也叮咛了人在探听,看看能不能找到消灭疤痕的灵药。我知这话提及来没甚么用处,但我们老是要抱着但愿活着不是么?”
勺儿在中间听得悄悄撇嘴,这个甚么侯爷,跟他的部属公然是同一起人,不但胆敢编排皇上,还能颠倒是非,把在理说成有理。也不知蜜斯甚么时候结识了这类人。
勺儿苦涩一笑,忍住眼中的泪意,“没事儿,蜜斯,勺儿本来就不标致,也不在乎面貌。现在跟着蜜斯,勺儿已经感觉很荣幸、很幸运了。只要蜜斯好,勺儿就心对劲足。”
他到底该如何办?
“好了好了,勺儿,快,帮我挽个发髻,上面来人是安南侯的副将,别让人等太久!”卫雁无法地打断了二人的辩论,按着太阳穴,模糊感觉头痛。勺儿是个灵巧女人,程依依利落脾气,本都是极讨人喜好的范例,不知为何,两人凑在一起,却老是吵喧华闹,争论不休。用程依依的话说,二人底子就是“八字相冲”。
“啊,这个!”赵昌一拍脑门,笑道,“差点忘了闲事儿!女人请看!侯爷怕阿谁光禄寺卿来拆台,这几天可没少折腾那故乡伙!明天就是三日之期,侯爷说了,到时您把这个往人前一甩,统统人都要对您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您这个女掌柜了!”(未完待续。)
卫雁实在不知他这话该如何接,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赵将军,不知侯爷叫您送甚么东西给我?”
他口中所说的皇家别院,就是未央公主畴前的府宅。那处卫雁去过,占地颇广,风景高雅,赫连郡竟还敢嫌东嫌西,说不安闲?
赵昌这话说的义愤填膺,非常地为赫连郡抱不平。仿佛赫连郡果然受了天大的委曲普通。却不想,赫连郡是个外臣,被派往玉门关戍边,皇上底子没想调他返来。他本身巴巴地跑返来请功,并赖着不走,现在还抱怨朝廷未曾事前安设好他安南侯的府宅,真真是在理取闹。
霍琳琳所言,句句锥心。霍志强一时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勺儿皱眉道:“依依姐,按说你比我年事大,这事不该我说,但蜜斯是个好性儿的,怕是永久拉不下脸来讲说你。”
卫雁见对方谈兴正浓,便淡淡问道:“侯爷的新房,补葺得差未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