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火不耐的爆喝,激起连翘一身儿鸡皮疙瘩。
连翘腹诽不已,可内心再苦逼,面上还得装孙子:“回您的话,现在是军地合作。”
她临时还不明白究竟摸到的是哪一个大人物的老虎屁股,但晓得这男人绝对是条大鱼了。
绝对是妖精里的奇葩。
清了清嗓子,她狗腿地还礼浅笑:“你好,京都交警总队城关区大队在此临检,嘿嘿……不知者不罪。”
军TZ打头的01号……
“你,很香。”揽紧她娇软的小腰儿,邢爷快速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然后一把将她推动了车里,自个坐到她身边,行动洁净利索,沉声号令:
噎住了,连翘半晌儿说不出来话。
纠察兵整齐齐截的立正还礼,在这暗夜里凭添出几分诡异来。
蛮横男人,原始丛林里爬出来的地痞怪物,手劲儿忒狠了,掐得人都快堵塞了,她心下问候着他的百口,嘴上却不得不告饶:“喂喂喂,罪,罪不致死!”
咳!
啧!
连翘稍懵了两秒,大抵清楚本身踢到钢板儿了,再细心瞅了一眼不明越野车的商标。
“小警花,别挣扎了,跟着咱邢爷,吃香的喝辣的――”车上看戏的卫燎吹着口哨,妖孽地笑了,老迈不但没有推开这小警花,反而顺势揽住了人家的小腰儿。
有没有搞错!
国法在哪儿?
凡是练过武的人都晓得,身高上风在武力对决中占着举足重轻的感化。
这冷阎王,个头有没有190啊?不幸的她只够得上他的肩膀,跟座泰山似的压了过来――
“卫燎,开车!”
纠察兵搞不清楚状况了,太子爷的意义是让这交警妹儿上他的车?
够拽,够狂,够霸道!
慌乱之间,脚下不稳的她硬生生地跌进了阎王爷的怀里。
连翘笑得清纯明丽:“陈述,是这兵哥的战役力太差了,实在让人……”
实在不可,就溜吧!大不了不干交警了。
半晌――
“不是挺能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邢烈火冷冷钳住她的脖子,眉间眸底尽是肝火,但没查觉本身竟然抱住一个女人没罢休。
“同道,军警各司其职,您没权力带我走。”
靠,泥菩萨也有火儿。
“做梦!”连翘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干脆今儿就跟他拼了,爸爸说过‘宁死不做俘虏,做人要有骨气’。
哪曾想,这设法儿刚冒头,如同一阵疾风掠过,脖子就像被孙悟空的紧箍咒给套上了似的,掐得生痛生痛。
“讲不讲理了?停滞军事行动不消法庭审判就科罪?”连翘气得秀挺的眉头紧拧。
邢烈火幽黑的眸子伤害地眯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解剖着她。
有戏啊,天降妖精,清算这孺子鸡来了!
“走哪啊?上车!”
这女人……
沉默,持续沉默。
她一等一的好交警咋就莫名其妙背上了‘停滞军事行动’这么大的罪名?
一刹时,连翘只觉喉头腥甜。
有迷惑但不敢问,他狗腿地翻开后座车门儿。
她想抵赖,可视野里那冷阎王太骇人了,暗夜里,那凌厉的五官表面和紧抿的薄唇,难以描述的霸道放肆,特别那双喷火龙似的眼睛――
连翘怒了
面色一变,邢烈火猛地推开车门下来,灼人的视野落在她身上,浑身披发着天国阎罗般的‘馊馊’冷气儿。
“请――”
好不轻易挤出来的几分假笑僵在脸上了,这就暴力了?不就是插个喷嘴儿在他嘴里么?
心下骇然,她渐渐后退。
纠察兵瞟了太子爷一眼,拽住她的胳膊就要往里推。
敏捷肘击,一个标致的扫膛腿儿,砰――那纠察兵哎哟一声栽倒在地。
她能束手就擒么,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