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不怀美意,转刹时又表示得士为知己者死。此民气啊,真是不成捉摸。”感慨一番,和白若瑾都凑到了洞口,守株待兔。不一会儿,洞内传出一种奇特的叫声,唧唧呜呜的,倒是与草原上的鬣狗非常类似。
柳旭见其呆愣着不说话,只得持续问道:“但是有何碍难,或是不便透漏?”
化魂黑索没了熊罴节制,两人合力进犯了数下,立即碎裂成数粒星石,四周乱飞。五条蛇魂嘶叫了数声,缓缓消逝。
五岳散人隐身入洞以后,方才拿出梨花瘴,还未脱手,蜜獾刹时醒了过来。只见他喘着粗气,双眼血红,瞪着五岳闲人怒声说道:“你们两个贼道真要赶尽扑灭?不怕我师父风八替我报仇吗?”
每隔数丈间隔,就有白若瑾留在树上的爪印,二人一起尾随,行进数十里以后,已经入了蛮荒境域。跟着白虎踏入,气温突然间降下,好似这蛮荒与外界不在同一片六合。
是以,只要时候秉承本心,就有机遇得道超脱。柳旭一番感慨,只能说是由心而发,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不可无情无义之事,仅此罢了!
五岳闲人接过以后,心中感慨万千,“昔日被这五阴袋逼得走投无路,没想到竟然另有本日。刚才我还心生歹念,要杀人夺宝,真是猪狗不如啊!”心潮彭湃之下,对柳旭说道:“今后如有调派,万死不辞。”说罢隐身进了洞窟。
“此次决不能再让他逃脱,得趁他答复之际,想个分身其美的体例。”柳旭说道。
风景不大,反身而回说道:“内里有一只银背蜜獾,估计是被熊罴夺了躯壳。他这一起逃遁,神魂耗损庞大,如果再不以气血滋养,估计就得魂飞魄散。银背蜜獾的嗅觉极其活络,我也不敢过分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