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疆气愤地杀了过来,步清闲似笑非笑,淡淡道:“步某说你本日必死,可不代表杀你之人就是步某……”
齐天疆见步清闲三招已满,且因为纳气的启事此身材不适,不由欣喜若狂,再也粉饰不住。他奸笑着冲向身形颤抖的步清闲,名刀黑屠当头砍去。
一旁的司马台笑也是迷惑万分,他实在猜不出本身的师尊究竟是要做甚么,即使能将齐天疆的三次强招全数吸纳,仍旧摆脱不了最后被杀的厄运啊。
步清闲将归入体内的气劲全数还给了齐天疆,现在神清气爽。司马台笑得见暗松了口气,方才那一刻还真是惊心动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天疆自封几处大穴,强行减缓伤势,然后仰天大笑。“步清闲!重伤于我又如何?还是那句话,杀不了我,你必死无疑!还说甚么本日是我的死期,我看是你的才对!”
这纳气之招所能吸纳气劲的强度有限,如果齐天疆出极招,步清闲是绝对难以吸纳,反被其伤。但是步清闲早已料定了齐天疆的行动,为了逼出步清闲的三招齐天疆是绝对不会出凡招的,但他忧心步清闲有甚么狡计,也必会留下极招来应对。如此谨慎翼翼,反而更会中步清闲的战略。
三招已去其一,齐天疆心中欣喜,间隔最后的胜利只差两步之遥了。
“纳玄玄百气!”
袖红雪冷言道:“齐天疆,你的三旗使已经逃了!本日,便是你为我卿家高低偿命之日!”
持续吸纳三次强招,即便是步清闲也感到身材有些疼痛。
“我终究能亲手杀掉面前的这小我了!”齐天疆每时每刻不再想着亲手杀掉让他常常受挫的步清闲,现在夙愿即将得偿,齐天疆的笑容更加狰狞。
“步清闲!你不会是天真的觉得只出同一招便能摆脱三招之限了吧!”
“这是为甚么!这是为甚么!”
“师尊!”司马大惊,因为步清闲竟然闭上了双眼,没有涓滴闪躲的筹算,他想要脱手相救,但是为时已晚。
“你们竟敢叛变我!”齐天疆想不通,为甚么三旗会临阵脱逃,明显只要他们缠住这三人,胜利就是他们的。如果说将旗和罪旗会叛变还好说,可为甚么对他言听计从的智旗也不见了呢?齐天疆不解,越是不解就越是气愤。
齐天疆环顾四周,那里另有三旗的身影,不由又惊又疑。剑无式没了敌手,也回到了司马的身边。
“这是如何回事?本至尊的掌旗使呢!”
在看齐天疆本人,衣衫破裂,满身多处伤害,血流不止。齐天疆的内伤也不轻,体内真气荡漾难以节制,竟是吐出好几口鲜血才有所好转。
步清闲因为尽纳对方两次强招的原因神采有些不太好,但还是笑道:“不错,虽只是同一招,步某也只能利用三次。如何,不可吗?”
再次来到渡仙山,怎能再次无功而返?齐天疆不顾伤体,强行赞功,欲一举杀除没有还手之力的步清闲,现在的他如疯似癫,已是被气愤挡住了沉着。
为了逼出步清闲残剩的两招,齐天疆再次出招,又是饱赞全功的双招合流。
齐天疆再出第三招,“阴阳合流吞日月!”
只见步清闲眼神一凛,再次双手运化,又是同一招。
齐天疆皱起了眉头,“又是这一招,固然是同一招,但也占了三招之二,步清闲究竟在策画着甚么?”
荡子见齐天疆伤重至此另有如此能力,也是有些惊奇。他再提三分力,另一只手直接拍在本身与齐天疆相抵的手背上,齐天疆因为重伤之因,顿时不敌吐出一口血。
“这可算不得一招,步某说过三招败你,幸不辱命啊……”步清闲说话间还朝齐天疆拱了拱手,齐天疆被气的又是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