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皱着眉头,望了眼藏书阁三层的输入口——现在已经到了放学时候,藏书阁里人很少,底子没有人重视到他
如许一来,如果哪天异类开端腐蚀宿主的明智,还能够通过浏览日记,记得本身是谁。
为了不沦为蛮横妖兽,
这里安排着藏书阁借阅频次最低的册本,乃至连魔修的疯言疯语都算不上,只能算毫无营养的笔墨废料。
李昂心中叹了口气,将那本魔修日记放回原位,刚想从梯子高低来,就感受心口一动。
但端庄人谁写日记啊,
“又是疯子写的日记么...”
前面又接持续了几页疯言疯语,随后便戛但是止——看得出来这位长老遭到异类腐蚀的程度在不竭减轻,最后完整丧失了明智,放弃了誊写日记。
“...你要把我带去哪?”
李昂心底迷惑不解,却还是跟着通灵纸的唆使,鞭策滑动楼梯,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阴暗角落。
他们会事无大小地写下本身的出身、家庭、人生经历、修行体验,每一天干了甚么,见了甚么人说了甚么话吃了甚么饭,有甚么感触。
当年学宫剿灭宗门余孽的时候,趁便缉获了大量隐蔽日记。
想要解读,还得先学习该宗门的风俗。
是以李昂才持续将通灵纸、苦境莲等关头异化物,放在墨丝夹层中,带进学宫。
好吧,能够了解。
啪嗒啪嗒。
再搬来梯子,将统统借阅来的书放回到书厨上的本来位置。
“我明天发明了一件很奇异的事情,本来古往今来,统统死掉的人都曾喝过水。看来水确切是种慢性毒药。”
一些与异类融会的修士,会有写日记的风俗。
在前几页还在报告人生的意义,到前面就变成了精力病人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