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昭不觉得然,“他不幸?——为了不肇事上身,用药如此怯懦,效力是有,可对病症而言,没法根治,拖个三年五载的,小病也成了大病,这大病,就更加有力回天了。都说医者仁心,也不晓得仁在那边。”
他打量了一下于寒寺,“于太医换了身衣服,倒显得像样多了。”
谭晨瞥见了,悄悄走到外头,“甚么事,说吧。”
“恕微臣直言,微臣为娘娘开的方剂,如果娘娘定时服用,脉象不该如此。臣请皇上允臣一览娘娘服用过的药渣。”
于寒寺晓得天子这是暗讽他之前不像样,忙回道:“微臣该死。日沐皇上隆恩,定当竭经心力为皇上分忧。皇上的病,臣必然再开个方剂,包管皇上药到病除。”
两人正说话的工夫,有人在外头探了个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