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有些事畴昔了就让它畴昔吧!”太昭仪眸色幽深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一只红烛。那一纸圣旨又何尝不是她夜夜不免的祸首?
这些太昭仪又何尝不知?只是她未曾想好该如何答复。
现在冯落璃做到了,她成为了拓跋浚堂堂正正的中宫,亦是这大魏朝的皇后。自此今后再不会有别的女人能够欺负到冯落璃的头上,璃儿毕竟是长大了,或许今后她便能够安安享天年了。
“姑母!”冯落璃轻叫了一声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璃儿尽力了好久就是没有体例让它畴昔,当它从未产生过、父亲和母亲的鲜血如同烧红的烙铁那般惨烈的烙在璃儿的内心,mm想起便是彻骨的痛。”
“是!”青萼躬身退下。丛屏看看太昭仪,也躬身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璃儿!”
“姑母,璃儿……”
“他是那般光芒万丈,迎着光辉而来,姑母一下子便沉迷上了。”太昭仪点点头,“世祖待我亦是亲厚有加,亲身教我骑马射箭,带我出征……我享尽了他的恩泽殊荣。”
“傻孩子!你是姑母的亲人。姑母怎能不视你如己出。”说着太昭仪叹了一口气,“姑母自小离家被你祖父送入宫中,虽处境凄苦但心中倒是有父母亲人可想的。可你小小年纪便没了父母,哥哥又不知所踪。姑母对你们怎能不日夜顾虑,还好上天垂怜让你和熙儿都回到了姑母身边,真好……”
太昭仪伸手重握冯落璃的手,“璃儿,不要去恨!人间之事尤皇家之事最为无情,为了尊位父子反目同胞相残之事比比皆是。我们生而为女子,所想所念不过是夫君为善、后代为仁罢了!濬儿会是个好天子,且他待你一往情深,你又登上后位,统统甚好!即便是你父母活着也会但愿你安然平生的。”
“姑母,璃儿自幼便双亲罹难,幸得孤负躬亲扶养经验。姑母之恩,璃儿此生难忘。”冯落璃缓缓说着,靠在姑母的腿上如同儿时依偎在母亲怀中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