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一两银子弄这么一块破木板?周易你这么糟蹋钱,但是要我与当家的说说,看他听了不打死你!”
这么一来,周易反而成了闲人,也曾出去找过工,可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肥胖的模样,别个家的人如何都不敢收他做事。
接下去的几日,周易旁敲侧击地从他这便宜老弟的口中晓得了很多关于这个朝代,关于这个家的环境。
“兄长,您要的木板和锯子我给您筹办好了!你看合适不?”
“娘,兄长这木头但是有花样的,兄长说这是防水的,拿水泡不烂!”周易还没说话呢,周焕先替着他哥解释了一通,这听在梁翠芳的耳朵里更感觉便扭了,心道:你是谁家的儿子啊!胳膊肘如何往外拐,真是儿大不中留。
这天一大早,梁翠芳正在院里洗衣服呢,只见得周焕从内里拿着一块手臂长,身板宽的木板进门来,一进院门便冲着门内喊了一句,这话让得正洗衣服洗得满头大汗的梁翠芳一阵不爽,心道:我这替他洗着衣服,我儿子替他东奔西走,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拿我们母子两当仆人了吗?!
周易看了她一眼,没说甚么,只是内心不由念叨了一句:这期间是有多看不起读书人啊!
幸亏周易两世为人,书读的又多,也懒得跟她较量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希冀她像对待周焕一样对待本身,那也是不成能的。
这个朝代国号为商,武人当家的朝代,在这个朝代,武人的职位极其的高,墨客的职位极其的低,二者的职位差异可堪比中原的宋朝明朝那文人和武人的差异。
越想越气,可这气她是不会冲着本身儿子去的,而是冲着周易急道:“我还真没传闻过有甚么木头是放在水里泡不烂的,也就你这类陈腐的读书人才会信,榆木脑袋不开窍就是不开窍!”
“搓,搓衣板?为,为我筹办的?”梁翠芳如何也没有想到,闹了半天这块板子是为了她而买的,目标竟然是因为她每天搓洗衣服太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