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非我就一向让着她?”
“陶婉,你掰着指头数一数,本身到底攻过多少回,就说本身是攻?你和床单独一的辨别不过是你会叫罢了!”
“哎呦,没啥好气的,俗话不是说嘛,床头打斗床尾和。你气她能够让她做夫役呀,打扫打扫卫生,洗一个礼拜的碗之类的。你想呀,本来就是她曲解你,是她不对,你如果解释了,她多惭愧啊,还不对你百依百顺?现在倒好,两小我都难过了。”
陶婉听白书一一顿猛咳,终究有了点抨击的快感。
“因为你一向很在乎不是吗?”
“你说甚么?”
“哼,就你最会装神弄鬼,要坦白也是你先坦白。”
陶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即便被你曲解我也不舍得打你骂你啊,毕竟我是那么疼女朋友的人。”
两人手牵动手,一边辩论一边往家里走去。
“比我大?我才没见过比你更老练的人呢!”
陶婉到底是聪明人,过后想想就晓得本身措置得不对。若放在别人身上,她天然懒得挂记――当然,真放别人身上她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就你会心疼人。”
“哦,对了颜颜,我要坦白。去白姨家之前我炖了一锅海蛤墨鱼汤,滋阴补肾的,归去一起喝了吧。”
这句话说得没错,但那也要看谁先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