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服侍的侍女们从速跑出去看顾尚儒的手,顾尚儒摆了摆手:“你们出去,没事。”
花询蹙眉孔殷,喊住了顾崇:“外祖!外孙女另有礼品要呈上……”
“嘶。”滚烫的茶水被顾尚儒的手一抖,抖出了杯外,水花四溅。
“至公子也不要县主来县主去了,叫我问棠就好。你我是表亲,何必见外。”提着裙子落座石凳,花询看着顾尚儒为她倒茶,笑了笑。
“尚儒公子。”泽兰行了礼,让开身,引顾尚儒进了门。
这个外祖顾崇不似花君侯那种甚么事情都喜好藏起来的,现下调侃她恐怕是藏不住肚子里的气,要提点提点她。花询盈盈行了一礼,沉重道:“外孙女并非是成心要讲这场面,也非是担忧天下人不知问棠来河东,实是意恐外祖不肯见问棠,此番风头尽出实属无法,有违外祖行事低调风格,还望外祖恕罪,问棠赔罪。”
花询摇了点头,郁郁寡欢道:“这里统统皆好,多谢至公子照顾。”
俩人谈笑着出了门,过游廊抄手,往花圃去。
顾崇吹胡子瞪眼,拿大夫人还没体例,只能故作严厉地理了理衣冠,冷着脸等花询出去。
“小聪明如何了?还不是随你的?”大夫人看着顾崇,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