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险轻嗤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哦,”周险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不晓得是成心还是偶然,“许海棠。”
“先去再还。”
许棠没敢多看,当即收回目光。
“你跟我去吃烧烤我就还给你。”
“诶诶!”方举伸手去禁止,许棠却将他手一把挥开,还是咕噜咕噜往下灌,不过半晌,整瓶酒便见了底。
静了好久,周险说:“好。”
许棠手指悄悄握紧,张了张口,低声问:“甚么意义?”
很快又烤好的二十个串吃完了,白酒瓶也下去了一半。
方行行动一顿,往四人面前扫了一眼。
许棠眼皮一跳,心脏也跟着骤停半拍,她抬眼去看周险,瞥见几分迷离恍忽。周险嘴角上扬了一个不易发觉的弧度,低声问她:“你叫甚么?”他声音里带着醉意,有些哑。
“我不叫许海棠,我叫许棠。”
周险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如许对峙了数秒,扬手将她头发松开,而后走向摩托车,在一阵灰尘中消逝在夜色深处。
许棠还是不说话。
许棠咬了咬唇,“是你说的吃完烧烤就还钱。”
周险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放在一旁凳子上的书包拿过来,从内里取出文具盒和本子,扯了一张纸下来,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然后“啪”地一声拍到许棠面前。
四周目光几度交叉,终究落在脚步已不自发停下的许棠身上,而后群情纷繁四起。
“给个面子,就吃顿烧烤,吃完就送你回家,”他扬起拇指指了指周险地点的方向,“我有车,很快就归去了。”
两人又喝完半杯,许棠筹算持续倒,周险俄然伸手,将她手腕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