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往背后一靠，抬头看着天花板道：“后者程度没那么严峻，起码我不慌，只是情感有点颠簸。”
知非拍灭了符火，衣服上烧出几个洞，看上去非常惨痛：“小长老跟我走吧，凌霄师父来了，本年鬼月看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望你跟前凑。别的――”他凑到周灵耳边，抬高了声音语速缓慢隧道：“看谁不扎眼奉告我，凌霄师父说了，让他不消插部下次天坛祈福。”
两人确认过眼神，同时“嘿嘿嘿”笑了起来。中间站着个惊呆了的柳子弘。
周灵望向门内的青年，他仿佛还和四年前一样，分毫未变。浑身高低包裹在冷酷、冰冷当中，唯有眉间朱砂似火，映托着那张周灵如何看如何好的俊美脸庞。
顾星尧脸上闪过一丝迷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凌霄子有表情不好的时候。在贰内心, 凌霄子向来都是无喜无悲的人物, 看起来不像是人，更像已经跳出凡尘的神仙。却本来也会有情感的么？
门外正打门的知非：“奇特，如何没人开门呢？”因而，他一边打门一边喊：“小长老，开门啊，是我，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