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觉得这是在喷水枪啊,这是在撇飞镖,哪那么有准头”陈强看了胭脂女人一眼,她时不时在那捂着脸偷笑。陈强心想,我就撇个飞镖有那么好笑么,不就是都没射中么。
视频里是陈强和年青差人的打斗过程,陈强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是肖红捡起了刀,并且和陈强一起手牵动手跑过走廊,直接进入电梯。
“不是胭脂你有完没完了,我要射你,准一射一个准”
“别装蒜了,苏安锁,我做那么多年刑警队长也不是茹素的,你之前跟着我,做事到处谨慎谨慎,处心积虑地神驰上爬,固然我之前没有重用你,但也不至于你在我背后捅刀子啊,你现在筹算和杨昆穿一条裤子,你走的但是一条不归路啊”杜军持续抽着烟,神采沉稳,两眼直直盯着苏安锁。
“你射不中和苹果有甚么干系,人家也没长着腿,在那呆着一动不动等你射”
“杜军,你别在那给我假惺惺地讲法制,法律向来都是给那些糊口在最底层的无权、无势的穷户百姓制定的,你看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有谁在乎法律,他们做了那么多违法犯法的事,要细算下来都够枪毙好几次的了,现在他们不仍然清闲法外么”
“陈强,你讨厌”
“好了,你别在那挖苦我了,明天我还得上李大发那,把飞镖减轻些,我用这个飞镖太轻了”
“苏安锁,我之前没有重用你,就是因为你心术不正,现在看来一点都没有错,如果哪天你当上了警局局长,那对社会、对云开市的风险就太大了。”“不过我杜军当一天的差人,对那些违法犯法的人,我是毫不放过的”
“射不中就找客观启事,就说你程度不可得了,你看你都练了几天了,还没一点准头”胭脂女人撇着嘴嘟囔着。
苏安锁给杜军看这段视频,意义在较着不过了。他就是要用肖红威胁杜军,不要去市当局控告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