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迦醒了。
刀口溅出十来厘米高的血柱,血光潋滟,鲜血在周迦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开出一朵接着一朵殷红的玫瑰花。
从手术室里追上来的大夫护士连连把周迦抓住,对陆以沉低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陆先生,我们没推测陆太太会这么快醒过来。”
每一顿饭菜,明显晓得陆以沉十有八九不会返来吃,却还是都做他最喜好的菜,终究陆以沉一口都没尝过,她也不感觉委曲!
“陆太太醒了,快把她绑起来――”有大夫赶紧喊。
大夫护士还在穿手术衣做筹办,周迦趁机赶紧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猛地冲脱手术室。
她爱他爱得毫无庄严,毫无脸面,爱得软弱无能,低声下气,她扒着他,求着他,顺着他的时候,她也不感觉委曲!
“周迦――”
陆以沉为了拿她的子宫,明天找程若兰打晕了她,两人结合起来,想让她乖乖躺上手术台。
陆以沉深深看了程若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