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几日不见,连本大人也敢禁止了?”陈季双眼一翻,喝道。
司马禁儒的营帐设在中间的位置,两侧的保护营帐就像是伸开的庞大的翅膀,门前,四名手握佩剑的军人面色阴沉地逼视着陈季。
半晌以后,司马禁儒沉着下来。
齐舫公然来了。
“刘禅小儿,欺吾太过。以本侯爱妾相威胁,实在是小人所为。”
陈季转动着脑袋,最后把目光落在司马禁儒的脸上。
陈季公然很会办事,把竹简顶在了头顶。
陈季的头发披垂开,神采灰白。
“大胆,侯爷营帐,岂容你来撒泼。”
“侯爷救人之心尚可了解,只是这进兵一事,还需侯爷与邓艾将军商讨,克日阴雨不断,营中将士多有抱病者,若强行进兵,恐多有倒霉。倘再有前次普通惨败,侯爷和邓将军在晋王面前也不好交代。”
“既如此,小人静候司马将军佳音。”陈季不失时机的在司马禁儒身后说道。
“还请司马将军屏退世人。”
“手札安在?”司马禁儒问道。
司马禁儒的脸上还带着昨夜酒醉后的委靡状,一言不发地看着跟从军人走出去的陈季。
“何来匹夫,竟敢擅闯虎帐?”一名曹魏军军人飞马而来,手中的长枪横起,在间隔陈季不敷三米远的处所愣住。
“小人奉旨下书,求见你家司马将军。”说着,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沓捆扎好的竹简。
“也好,就请你家齐舫将军来见我。”
“我家陛下有旨,此信乃是写给司马将军的,小人还是略作等候为好。”
“回禀司马将军,小人这里另有一封信,乃是、乃是……”陈季说着,故作奥秘状,双眼在几名军人的脸上掠过。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候,那名军人返来,带着陈季走进了大营。
“陈大人乃是奉旨去曹魏大营下书的,汝等焉敢禁止?”齐舫用心把面孔一板,对军人怒斥道。
“此乃玉娘女人亲手所书,只盼司马将军尽快出兵相救。”
“侯爷,把稳此人用心不良。”军人提示道。
“刘禅小儿欺我曹魏无人,信中多有鄙视之意,且囚我爱妾,其心可诛,邓将军不成坐视。”说着,哗啦一声,把竹简丢在了邓艾的手里。
一枚羽箭毫无前兆地腾空射来,打落了陈季头顶的银簪。
军人轻视的哼了一声,拔转马头归去了。
天要亮的时候,陈季骑马来到了城门口。
“既是来下书的,可将手札呈上。”司马禁儒说道。
军人无法退出。
军人承诺着派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