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哥要为父母守孝三年,除了父亲生前留给我们的产业和杨广赐给三哥的一些财物外,再也没有别的的财物来源,这也难怪杜如晦会为我们担忧。
三哥整小我都苍茫了,沉浸在艳姬的报告当中。
听了杜如晦一番言词肯切之谈,再加上我父亲的过世令杨广非常伤感,对于杜如晦之事再也只字未提,只是赐了些宝贵中草药令杜如晦带回滏阳。
提及大哥,我不但有些心软,“姨娘,你放心的和二哥去长安吧,父母的守丧之事,有我和三哥呢。”
“姨娘是长辈,有话请叮咛。”
今后以后,长孙府的仆人应当是二哥了吧,他会庇护我们的吧。
闻言,杜如晦的脸上漫起一丝浅红,有些不美意义的说道:“观音婢,不想你小小年纪,已然伶牙俐齿了呢?”说着话,竟然将我的脸悄悄的揪了一下。
“那……就得筹办筹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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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哥即担忧、又感激的神情,杜如晦淡淡一笑,“你如何也信赖了我敷衍陛下的话?”
三哥闻言,上前将我搂入怀中,“观音婢,你的设法和三哥想的一模一样。”
天生异像……我的脸刹时惨白。这件事在父亲的强迫下没有人晓得,她是如何晓得的?她现在提及这事是何企图?是威胁我想篡夺更多的财产吗?
只听艳姬又道:“观音婢出世的那一天,长安城的天空似血染般红透,云之牡丹、云之凤凰在天空飘零。老爷千万想不到,实在那一刻我回了府。恰好跟着观音婢出世之时的哭声传来,我们长孙府后院那百年的牡丹悉数开放、遍染绿色……而老爷却叮咛顺德不准张扬并且要顺德去毒哑一世人。”
父母葬在洛阳效外,那边平静,分开此大家间的烦恼住在那边何尝不是一件功德。再说,就算有扯皮拉筋的事,又有谁会到坟地去挑衅惹事呢?
“绿牡丹?”三哥第一次传闻此事,一时候震惊奇常,“甚么绿牡丹?”
“如晦,感谢你这段时候在这里帮衬我们,叫我们兄妹如何感激你呢?会不会迟误了杜老伯的病情?”
“那倒也不是……只是若能寻到孙神医就更好了。父亲终是上了年纪,我担忧……熬不过。”
听我说过杜如晦机灵破案的故事,杨广对杜如晦颇感兴趣,此番成心要留下他为朝庭效命,可杜如晦回绝了,回绝的来由是杜老爷病重,而他此番来洛阳是为了寻觅神医孙思邈前去滏阳为杜老爷治病。
“我府中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三哥的语气有些哽咽,死力的停歇心中的伤,又道:“你无需再操心劳力……筹算甚么时候启程,我送你!”
我心中苦笑一声:不止啊,另有我。
“孙神医行迹不定,这也得看缘分。”说到这里,杜如晦轻叹一声,又道:“现在你和观音婢都这般了,我又如何放心分开?总得看到你们有个安稳的日子才是。”
悄悄的听着杜如晦说话,看着杜如晦安闲不迫的神情,我和三哥的心同时安静了下来。
不待杜如晦将话说完,我展颜一笑,“放心,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艳姬的眼皮跳了跳,从衣衿处拉过罗帕擦着眼泪说道:“老爷和姐姐过世,为了办丧事,长孙府中的产业花得也差未几了……”
“自从那天瞥见观音婢叮咛你艳姨娘办理丧事,我就向来不思疑观音婢的才气。但是无忌不过13之龄,你不过10岁之龄,两个孩子没有个大人照顾着,终是不当。”
父亲方方下葬一月,事情一如杜如晦所料,艳姬传我和三哥前去见她,说有事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