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倒不感觉,只是……那四个丫头,你们是如何安排的?可不要让李府的人感觉我们长孙家客大欺主。”
用手试了试水温,感受水微冷,秦妈妈表示我站起来,一边替我披衣,一边说道:“女人,这只怕也是你替大房筹办了双份礼品的启事罢?是为了妯娌之间的敦睦?”
看着如云脸上一派戏谑之神,我由不得也笑了,是啊,十年没有享用亲情,现在能够享用了,他如何舍恰当个孤家寡人。
“那元霸少爷的礼品,我们是送到他的赵王府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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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如云、如月等人在西院等待。香柳我是熟谙的,但站在她身后的那四个丫头我不熟谙,想必就是郑盈盈、窦氏早前为我选的几个侍女。
和她们三情面如一家人,有甚么事我向来不瞒着,是以,我将雪主奉告我的那些李府中关于谁心善、谁心恶、谁心深沉、谁心可亲、谁心需妨的事一一细说了些,最后,我说道:“不管如何,今后我们只需多做事、少说话便是。”
本来秦妈妈也是个用兵之道的妙手,她到底是何方崇高?心中虽有推断,但未有展现在脸上,我只是一笑说道:“妈妈说的是。”
“女人的疑兵之计,姑爷的火烧曹营,都是真假连络、谋攻无益的兵法之道,必然会旗开得胜。”
“除却府中几位少爷的我感觉女人是不是拟错了没送外,其他各宗各族的均送到了。”
悄悄的替我挽着头发,秦妈妈说道:“甚么委曲不委曲?妈妈这么大的年纪了,哪有不明白这个事理的。女人尽管放心,统统的事我必叨教香柳。再说……那香柳是个极可亲的人儿,如果妈妈没有看错,她可疼女人呢。”
见我在床榻上展转反侧仍旧没有睡意,秦妈妈替我捂了捂被子,问道:“女人,是担忧姑爷?”
不幸的孩子!
“也不知战况如何?”
我将册子重新递回秦妈妈手中,拉过她的手说道:“观音婢今后另有很多事得仰仗妈妈呢。妈妈不但要多心,并且还要操心。不时提示观音婢一二才是。”
香柳一如以往,是个一等一可托的人。她看出我带来的人不便安排李府的人,是以心中早就有了主张,她的这番安排正合我意。想到过往香柳疼我的一幕幕,由不得唇角微弯,我说道:“好极。今后那四个丫头的事,你们都不要插手,全权由香柳卖力。另有,相对李府而言,我们长孙家毕竟是客,我和你们虽无主仆之分,但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得遵循人家的端方,我们这西院的大小事件,均交给香柳卖力,只是秦妈妈,要委曲你了。”
娘舅、李靖、红拂、刘文静、房玄龄的事从秦妈妈口中一一道来,她的声音纯厚绵长,听来让人昏昏欲睡。只是当听到她说“太原城危急,晓得李靖是人中龙凤,得房先生保举,夫人请李靖出马守城。为了这事,房先生都立了军令状”的话后,我的打盹再次不翼而飞。睁眼问道:“妈妈,你将房先生和房夫人的事讲给我听听。”
“这东西过分显眼。”
秦妈妈欣喜叹道:“如此说来,都是本身人,女人在这里不会过分拘束。”
回到西院,已是亥时。虺璩丣晓
“女人,你和姑爷没返来的时候,我们这院子显得好空旷。我和如月两个一间屋子,秦妈妈一间屋子,剩下那么多的空屋子看着都冷僻。现在好了,你和姑爷一返来,我们这院子总算热烈了。”
我正思路间,秦妈妈猛地站起,眼神凌厉的看向屋外,“谁?”
我嘴角撇笑,一一戳着她们二人的脑袋,“那是因为他们都怕二郎,是以不得不让着我们三分。也正因了此,我们万不成恃宠而骄而落下甚么话柄,免得被人公开群情我们长孙家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