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咱现在混好了嘛,新人多了,钱也多了,看哥就请我和其他几个兄弟去天上人间乐一乐。本来是想叫上你来着,但我昨晚打你电话关机了。”接着他浪笑几声,“嘿嘿,是跟嫂子在阿谁嘿咻吧。”
不晓得为甚么,在看哥面前,我很难粉饰本身的内心,我恨不得把全部心扒开给他看,让他安抚安抚,抚平心灵创伤。
我很想把本身交给一个本身信得过的人,甚么都不消想,经心全意跟他走,只要他不会把我的命当作路边卑贱的马粪。
“嗯?我如何了我?”
“好兄弟!那啥都不消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整你那仇家的事我拼集定了!”看哥斩钉截铁。
“说来不怕你见笑,我爹是滥赌鬼,被人砍死了,我娘很早就再醮了。我很小就是一个爹不爱娘不疼的野种。”他的自嘲让我心疼。
我低着头红着眼,内心不竭地谩骂着他,不讲理的死看哥,死看哥……
看哥眼中闪过一些黯然。
“有个屁嫂子,哥我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呢,唉别提了,提及都心伤啊。”我一脸落寞自嘲。
“文哥你……”
“少尼玛贫,快说快说。”我不耐烦挥挥手。
“哈哈!”看哥拍拍我,笑道:“曾经我也和你这么打动,锱铢必较,疯狗一样,谁打我一拳我踢他十脚,谁踢我一脚,我他妈直接就拿刀捅死他!东子没跟你说过吧,我出来蹲过,杀人得逞,当时我十八岁不到,劳改三年就出来了,然后一身热血埋在内心,没那么打动了,但也更狠了。出来后我甚么都做过,工地,停业,厨房,乃至还做了几个月的传销。厥后我晓得一个事理,工字不出头,你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本身干,本身做头,才气起来。我混了,跟了一个老迈,但那老迈不是个东西,他把我马子给上了,我就偷偷把他做了,砍了他十几刀,把他砍成植物人,我当天早晨就逃了。然后过了两年,我就本身出来做老迈了。”
“看哥,你……看开点吧……”饶是我满腹经纶,吹牛程度有七层楼高,现在也憋不出一个字。
看哥较着喝了酒,脸上洒着酒红,在老板椅上假寐着,我悄悄走畴昔,喊了一声看哥,他立即就展开眼,精芒一下四射,非常地锋利。
“然后……我没想过然后。”我点头。
我笑着给了他一拳。
“噢是阿文啊,来,过来坐。”
他的脸很大,很粗暴,特别是眼角的那条疤,眨眼的时候仿佛会动,非常地吓人。
这是一个以心交心的男人,这是一个火拼时冲在小弟面前的老迈,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兄长。
“我迟早会整死他的,必然!”
看哥持续道:“这个社会就是如许,你有钱,就是大爷,就能高人一等,就能把人踩在脚下,就能风骚萧洒,就能想日哪个娘们就日哪个娘们!”
看哥对我老是比别人要客气一点,也不晓得是因为我特别是英勇,还是我替他挨过一刀的启事。
东子哈哈大笑:“文哥你真是,太阿谁,逗了,22岁了吧都……哎哎,别揍别揍,要不我今晚带你去天上人间,让你被娘们夹一夹,破了这处?”
我一把推开他,严厉道:“东子,今后别问我这个题目了。”
我猛翻白眼,见我就要一脚畴昔,他从速摆出那典范的菊花脸,笑嘻嘻道:“文哥我错了,您不鄙陋,一点都不鄙陋,是我狗眼不识泰山。”
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的人,看哥这么讲道义,我反倒不想让他搭出去了,就像曹翔一样,我不想扳连他。
“你昨晚,炮了三个女人?我草!能够啊,这小日子过得,顶津润的呀,小烧火棍可没被夹断吧。”我坏笑地搭着他的肩膀,一并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