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置身事外看戏的我因迟暮的话而僵了僵,女皇愣了愣,眼中的警告与冰冷退去,面上的笑带着对劲:“这事朕倒是能够作主,但是……”话锋一转,女皇向我看来:“这事关乎六儿的婚事,既然六儿在场,就得问问六儿的定见,如果六儿同意,朕便为你们赐婚,如果六儿分歧意,朕也没法强求。”女皇一番话说得可谓风雅又得体,尽显女皇的一言九鼎又显她的宽广风采。
我悄悄一笑,看了迟暮一眼声音含笑,悠悠道:“既然迟宫主都主意向母皇提出要嫁给儿臣,儿臣岂有回绝之礼?那样岂不很伤美女之心?”
“月儿的节目编排得很好呀,公然没有让朕绝望,统统参演之人十足有赏。”女皇显得很高兴,慷慨严肃的宣布。
“月儿,迟爱卿,你们两位的演出超出设想的出色,你们都是第一次插手献演,表示可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哪,遵还是例,朕该夸奖你们,不知你们想要何犒赏?”女皇浅笑着看着我持重和蔼。
我的话如同炸弹,炸得全场一再哗然,女皇眼中的笑再也挂不住,眼神变得深沉,一旁的凤后看了看女皇,又看了看迟暮,再看向我,面上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端庄。
女皇听了迟暮的话笑得更加暖和,含笑的眼对上迟暮的目光,带上丝几不成察的警告,仿佛在奉告迟暮要求之事不成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