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不免想到,迟暮他们在京都过得如何。
听着幻近乎直白的话我嘴角又抽了抽,额头砸上一坨黑线:“我之前如何没发明你说话那么敢?”想着他昨晚大庭广众之下就亲了上来,我更加黑线:“还那么敢做。”
沉鱼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也不是,每一种武功非论它有多短长都会有缺点,他们天然也不例外!”RS
昨晚与幻之间的一暮暮在脑海里播放,我面上便不由得有些发烫,浑身都有些发热起来,但更多的感受是腰部酸痛,双腿有力,也不知昨晚幻的第二次是何时结束,身上整齐干爽,仿佛模糊记得昨晚最后他还抱着我去洗了澡,不知繁忙到何时才睡的觉,明天我醒来时他竟已经醒了,这精力头真不是普通人能对比的,并且看起来很有点容光抖擞的味道。
午膳过后闲适下来,小果去歇息,左枫跟沉鱼各自去繁忙,我慵懒地躺在房间的软塌上,幻坐在我身边悄悄揉捏着我的腰身。
“公主不必担忧,有孙思凡在,烨不会有事,歇息一会儿后我们出去逛逛吧!”
“幻,三皇兄如何样了?”我舒畅地吐出一口气问。
食髓知味甚么的……我心颤了颤,说实话幻柔情与技术的连络真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我也多少能体味到欲这个字的某种深切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