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左枫对望着,浅笑着摇点头,内心感受暖暖的,看到他面上较着的怠倦心疼不已:“这些天都辛苦你了!”战役以后就不必说了,在战役之前除非一些严峻的集会我参与外,其他统统事件都由他代我出面,我倒是安逸了他却大部分时候都在繁忙着。
我冷冷一笑,企图念操控异能随便烧了吕庄的手臂,疼痛让吕庄手臂失了力道,我趁机用力向上一顶,挑开吕庄的长枪。
徐籽呈抬眼看着我道:“李亚参将坦直的五百人三队兵士。”
善后的事无需我去操心,回到城内直接去了府衙的住处,一进门小果便迎了上来,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满眼心疼:“公主,你如何样?”看到我划破的手臂拧紧了眉忧急道:“公主,你受伤了。”
“明显对方已无抵挡之力,为何不追大将之剿除洁净要出兵?”
惊险的画面让统统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感受本身像个嗜血的杀神,花音兵士再无人敢等闲靠近,看到我的眼神都写满了惊骇二字,我心“嘭嘭”跳得缓慢,鼻息间的血腥味将我从某种杀红眼的残暴状况拉回。
落空主帅的军队,特别是一个刁悍独裁的主帅,一个军队里绝对的灵魂支柱,当那根支撑着他们,在他们眼中仿佛永久都会耸峙着的柱子轰然倒下时,成果可想而知。
异能以长枪为媒介向吕庄体内敏捷窜去,疼痛让吕庄扭曲了容颜,带着惊惧与极度的不甘有力的从顿时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