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幽羽那专注的模样,我们不忍收回任何声音打搅他,悄悄坐着等候着答案。
“哎哟,小幻幻,你又别扭傲娇了!”蓝烨瘪了瘪嘴委曲的看着幻,勾唇不羁一笑道:“我晓得你心疼我担忧我,晓得你对我有着深深的惭愧,哎哟,我们两个谁跟谁呀!拯救之恩,不如你以身相许酬谢我就行了!”
“啊……”蓝烨大大感喟一声:“月儿真是说到皇兄内心上去了。”
幻起家接过纸张,看了下将之支出衣袖,看了看我再看向蓝烨:“我这便出去安排。”
与蓝烨相视而笑,内心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然,有种感受很独特,仿佛与生俱来,我感受我跟蓝烨就是如许,没有太多密切的事,没有太多共同夸姣的回想,就那么相互信赖着相互挂记取,仿佛是循环了千年的固执积累的密意,不但仅是多少个日日夜夜,而是多少个年年事岁。
幽羽先是当真查抄蓝烨的身材一番,再翻开医药箱抽出一根银针,在蓝烨手指上扎了下,再拿了一个瓷瓶在手指下接了几滴血。
这些话我记得,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