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环着我的双臂紧了紧,将下巴抵在我左边肩膀上,脑袋紧紧挨着我,略一喘气后,轻柔而果断道:“不,我不放开。”顿了顿轻悠道:“公主,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说过,公主在哪,我就在哪。”
“公主,你醒了。”左宣欣喜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缓缓转头看去,看到一脸体贴严峻的左宣,眨了眨眼:“左宣。”声音有力而沙哑。
但是,我又自我检验,曾经的我是一个如何的存在?在灵魂不全时,暴躁无脑,脾气奇特,没有任何一个能够依托的权势,没有一个会帮忙我的人,保存极其艰巨,我无权无势,日子吧得过且过。
谁?谁在叫我?
是谁?我昂首望向乌黑的虚空,醒来?我一向都是醒着的,何谈醒来?
“公主,你不能分开我们。”左宣通俗的蓝眸里带着哀伤与痛苦,让我心一抽一抽的疼。
“公主,公主,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左宣欣喜的倾身上前轻抚了下我的脸庞。
我猛的展开了眼,狠狠喘气着,愣愣看着头顶略显熟谙的床帐,一时茫然的不知本身身处何方。
“公主。”沉鱼跟左宣向前,我当即抬手制止:“别过来。”两人惊得立马愣住,严峻而忐忑的看着我,连一贯面瘫淡定的沉鱼都变了神采,我不由悄悄一笑,带着感喟道:“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