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厮搀扶着出了大厅,离开了热烈的人群,我长长舒出一口气,厅外的冷氛围,吹得我非常舒坦。
左枫还想说甚么,我抬手挡下,看了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左宣一眼,给了左枫一个放心的眼神,目光转向调拨的人群,云淡风轻的道:“大师说得在理,本公主能娶到左家两兄弟乃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能不疼宠他们呢?岂能让人说本宫厚此薄彼让他们内心委曲了去?这酒本宫天然是要替他们喝的。”
有些人喝多了唠叨,我想我这是喝多了,脑筋那叫一个活泼,说甚么异能将酒一烧,跟没喝一样样的,这话我真是说得太早了些。
想得出神,不知何时左宣走到了床边。
“嫁人只此一次,大喜的日子,即便不堪酒力,大师敬的酒也是该喝的。怎能让公主一人全喝了去。”左枫暖和的声音如东风般吹拂开来。
“枫侧爷此言有理啊有理!哈哈哈!”
“公主,你可终究醒了!”
大要的意义是为我好,可却也堵住了我的退路。
后领被人扯住,就在我即将亲吻到夸姣的大地时,一条有力的臂弯圈住我的纤纤小蛮腰,嘛?喝醉了人还会变得自恋么?彼苍哪!我想振臂高呼。
“这说的那里话?本公主岂是那种死要面子活享福之人,行就喝,不可就不喝,不存在逞强之说,大师不必担忧我。”我好脾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