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周萌伸开嘴后,我把食指和拇指悄悄的伸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按着她的牙床,另一只手用磨牙条悄悄的磨着她的小虎牙的尖端。
但这还不算是最犯贱的,最犯贱的就是,当初和江雪在一起,每天从背后搂着她入眠的时候,我却也是时不时的会想起周萌。
终究,我还是找到了我的旧了解和藏友知己小胡子教员,帮我把事情办好了。
“固然转学手续帮你办好了,但你进了光亮高中,以你上个学期期末的测验成绩,只能进C班,还是C班中的蜗牛班。”小胡子教员说。
周萌点头说不是,她问只是因为猎奇罢了。
“男人也有直觉啊?”周萌笑着说。
“刚才只是说说罢了,来,张嘴。”
“那你和她为甚么分离?”周萌问。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