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不然我就让你百口为柳儿陪葬。”荣王的眼神里是不似以往的阴冷,他不是瞎子,方才那钱嬷嬷看似隐晦的一瞥,实在他早就看到。
“父王,您就饶过母亲吧”就算闵庸常日里再如何装慎重听话,此时他也只是个孩子,此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锦姨娘,你可不能不认账啊,呐,您前几日给主子的银票主子还没来得及花呢?”看到锦姨娘不承认,钱嬷嬷仿佛也急了,忙从怀里取出了两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将杨大夫请来”荣王叮咛道。这杨大夫就是王府的府医,这屋里的人都不通医术,需让他来辨认一下。
看到闵庸,荣王的神采微微顿了顿。
但是周氏不想理这摊子事,就让给了栗侧妃。
“庸儿,娘的庸儿,你可要救救娘啊――”锦姨娘像是抓住了甚么拯救稻草,从速抱住方才跑进屋的闵庸。
“如果锦姨娘还是不欲承认,那此物锦姨娘可还认得?”钱嬷嬷又从怀中拿出一物,那是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被谨慎的包在帕子里。
“母亲?”荣王本来方才软下去几分的心,听到这两个字,又硬了起来。这母亲二字岂是能乱叫出口的?锦姨娘戋戋姨娘罢了,怎敢受他这一句‘母亲’?
“王爷,锦姨娘那丫环,臣妾也有所耳闻,仿佛是懂些医术的”一向未开口作壁上观的栗侧妃俄然插言道。
“这是锦姨娘的丫环红叶给奴婢的,说是让主子按着这绢子上的穴位扎四公子,四公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痴傻儿。这二百两银子此中一百两是让主子将柳姨娘的事嫁祸到周侧妃的身上,给主子封口之物。剩下的一百两则是让主子暗害四公子的报酬。”
闵应则是赞成的看了一眼正恶狠狠的盯着钱嬷嬷的李嬷嬷,公然有个聪明的队友就是省力。
感遭到后背上凉飕飕的,痛感垂垂减轻,闵应另有一点不明。他没想到钱嬷嬷这么轻易就会招认,若他是钱嬷嬷,不是本身做的事,如何也要回嘴一番,为本身减轻一些罪恶也好。
“说,你是受了谁的教唆,要谗谄周侧妃?”荣王问出这话时,闵应的心就已经放下了一半。
以是现在,府中的局面是以栗侧妃独大。
闵应乖乖的趴在床上,周氏正在给他上药。
闵应的脑袋里正在高速的运转,这件事统统的线索都指向锦姨娘不假,但是最后赢利的却不是她。
“谁是你mm?我是上了玉碟的侧妃,而你只是没名没分的姨娘,尊卑有序还望锦姨娘时候服膺”闵应就是周氏的逆鳞,她的话没给锦姨娘留一丝情面。
“将他拉起来”
……
闵应点了点头,小小的眉头还紧紧的皱在一起。
听到‘百口’二字,钱嬷嬷的身子不自感觉的抖了抖,此时,她的眼中像是多了些甚么。
不对,这件事不对!闵应脑中俄然闪过甚么,他俄然坐起家。
以是这二百两的银票,锦姨娘还是拿的出的。
“这个荷包是我家侧妃娘娘做的不假,但是前几天就已经丢了。并且如果我们家娘娘关键人的话也不会用这么较着并且轻易被查出来的东西,这较着就是栽赃谗谄!”李嬷嬷趁热打铁,将心中所想一起道了出来。
“哼,没想到常日里看在你服侍时候不短的份上,多给了你几分薄面,你竟然生出了别的心机,真是该死!”荣王此时的脸上尽是讨厌之色,女人对他来讲,如何也比不上流着本身血脉的儿子。
红叶来之前,先到的是杨大夫。他查抄了那张帕子,上面标注的几个穴位,如果耐久针扎刺激,确切轻易致人痴傻。
直到现在,这王府的掌家之权竟然还在一个姨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