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又是一笑,回身退到吧台前面去了。
我笑道:“是是是,鱼蜜斯说的很对,受教了。不过为甚么要请我用饭,这总要有个来由。”
“嘿,本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我一下子跳起来,说:“中午请我吃了个面罢了,就要让我叶大厨给你亲身下厨?”
“那多不放心?”我说:“那鄙陋男估计正跟着你呢,你一个大美女本身在家,如果被那色狼猥亵了,那如何办?不可不可,作为朋友,我要跟你归去庇护你。”
鱼幼薇瘪瘪嘴:“这也是公司的呀,又不是我的。”
鱼幼薇吃了一阵,伸手把刘海撩起,然后昂首看我一眼,嘴里鼓囊囊的,仿佛一个仓鼠。她口齿不清地说:“你夸次啊!”
笔迹草率,流露着一股子鄙陋气味。
鱼幼薇哈哈大笑:“大男人连辣都吃不了,哈哈。”
我坐在车里,一本端庄地说:“我回家了,你呢,回家活动,然后呢?”
“谁能晓得你的行迹啊,必定是小兰用心在抨击你,把你的踪迹泄漏给这类恶心的人。”我说:“你要谨慎点,我看还是报警好了。”
我假装漫不经心:“没重视,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