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前被内衣包裹着的夸姣呼之欲出,像两只微微颤抖的小白兔,在等候着他的采撷。
任由他抱着,狠恶地亲吻。喝了酒,头固然重的短长,身材却像是在一片汪洋中漂泊着的羽毛,轻飘飘,只要被陆离紧紧抱着,才有了凭借的结壮感受。
“啊!”温热,带着湿意的唇贴上她的前胸,随后内衣也被往下拖拽,被包裹着的夸姣立即弹跳出来,透露在氛围当中。
本来,她一向都仅属于他!
还是那种熟谙的温润、柔嫩,她睁大了眼,惶恐失措地挣扎,却被他趁机撬开了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侵犯了她的全部口腔。
本想问她疼不疼,可看到她吃痛,随后腻烦地推搡着他的模样,那种打动不管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陆离赤红着眼睛,紧紧盯住那因打仗了冷氛围,傲然矗立的两粒红豆,随后,启唇含住,用舌尖舔舐逗弄,引来谭惜的一声声惊叫。
如许无助耻辱的姿式,让谭惜低低抽泣起来。
“陆离,你只不过是三年前对我起了兴趣,我却没有如你的愿乖乖做你的恋人,你不甘心罢了,你对我的豪情不是爱,只是你的执念。”
“哭甚么?”陆离吻去她的眼泪,唇覆在她晶莹了的睫毛上,大手却没闲着,苗条的手指逗弄抚摩着她的花瓣,直到湿淋淋已经沾了满手,他才行动轻柔地分着花瓣,微微探进一根手指摸索。
一段狂热地深吻,直到陆离的气味已经入侵了她的全部口腔,他还是意犹未尽,开端追逐逗弄她的小舌。
几杯酒下肚,滚烫的感受逐步侵袭了满身。谭惜摇摇摆晃地起家,感受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谭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酒劲也仿佛在这一刹时全数冲向了头,昏昏沉沉,没了力量。
陆离的眼中都将近涌出火来,自小腹而起的打动层层翻滚、上涌,三年没有被扑灭过的欲火,在这一刻尽数发作,胀痛得短长。
谭惜紧绷着腿,可不管再如何绷紧,也还是抵挡不了陆离的入侵。
手指勉强挤进那一处暖和紧致的甬道,让他再难往里挪动半分。
在他怀里的谭惜俄然停止了挣扎,怔怔地昂首,却只能看到他已经刮了胡子,光亮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