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鳞片摩挲动手心,痒痒的,酥麻酥麻的,勾得清荣回过神,俊眉轻扬,狭长的眼睛舒畅得眯起,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翠蛇,但愿她再动一动。
发如墨,肤似玉,极细极凌厉的两道俊眉斜飞入鬓,凤目狭长,眼尾翘起,鼻梁高挺,下方唇色淡淡,却津润柔嫩,惑人至极。
!!!
她在对他说话吗?清荣托托她的小下巴,将“咝咝”声回味了半晌,终究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首要的题目――
顺滑的墨色长发一半流泻而下,一半被白玉冠束起,白玉冠呈龙形,垂下一抹水滴状美玉在光亮的额前。
好……好……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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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一摸……等等……她的手呢!手呢!!手呢!!!
蛇?!她是蛇?!
一条小翠蛇从内里摔了出来。
胡想了一下小宝贝长大后的模样,清荣表情极好,又亲了亲mm的小脑袋,感觉不满足,又亲亲她的小尾巴尖儿。他之前如何没有发明蛇是一种这么敬爱的生灵,瞧这矫捷的小圆眼,嫩嫩的小舌头,脆弱的小脑袋,柔嫩的小身子,连两颗小尖牙都是那么的让他爱不释手。
明显是龙蛋!如何会摔出一条蛇来?!
他他他在看她!她她她还躺在他的手掌上!
摔出蛇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是蛇中最低等的绿蛇?!
掌心如愿传来酥麻的触感,清荣又开端不满她的忽视,用指腹悄悄把她转开的小脑袋推回。唐悠抵不过他,再加上清荣即便决计收敛,但仍不自发透暴露的神君级别的威势,植物对伤害天生的直觉让她不敢抵挡,口中收回奉迎的咝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