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么。”头顶的菜刀俄然发话了。
我当然不肯。“我也不干了好么!你和你的儿子们!一个个把我呼来唤去的,每天当老妈子使,你们还嫌这嫌那的,我、我……”我委曲都要气哭了。
都是老柳,从这个天下发源伊始,想和我一起做的事。
我活力了!我真的活力了!这一家人不能好了!一个一个都欺负我!我为谁辛苦为谁甜,为猫么!
老柳就在楼上,但是变成了一只小咪咪,挤在咪咪堆里打呼。
然后我家小于背着书包蹬蹬蹬蹬跑下来了。我从速拽住他:“小于小朋友,明天给你做了带纸杯子的小蛋糕哦~”
老柳不高兴:“那给猫九条命。”
厨房内里砰的一声,即是站在原地,脚底下是跌碎了的蛋糕,愣愣的。半晌,他问身边的大于,“这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叫做神经病的那种疾病……”
老柳闷了半晌,俄然吼我,“你不让我养猫!那我不要做人了!”
“也不要猫猫!猫猫会让人不孕不育的!猫也得生老病死,更不能和甲由那样!”
妈蛋啊!炸你妈逼虫虫!玩儿我呢!“柳无空,你特么人不要做了是不是!你人不要做了是不是!!!”
老柳坐到了上首,还没坐稳,圣光团子就砰一声踹开房门飞奔了下来,目睹就要出门了。我把他拽住,“跑跑跑!赶着去投胎啊!吃早餐呢!”
小于跑得小脸红扑扑的,帽上的兔子耳朵一抖一抖,一听我如许说就气得只磨牙,“都是你!”
我的儿子们呢?
大于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即是支吾:“不然,妈为甚么在和菜刀吵架……”
老柳不欢畅,“我不。”
“你到底要干吗!你到底要干吗!”
柳即是挨了一顿打,明白谁是老子了,今后开端啃老,每天也没甚么端庄谋生,在家里蹲着看动漫打游戏。我找老柳教诲教诲他,发明老柳跟他并肩坐着看动漫打游戏。
我咬紧牙关,决不能低头!
老迈笑嘻嘻推推眼镜:“多练练就好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小蛋糕都飘了起来,一个一个落在餐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然后餐盘也飘起来了,飘到楼梯口,老柳的手上。
“我们姑息你是应当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大于低声说,“但是他姑息你几千万个世纪了,为甚么不再多宠嬖他一点呢?”
很快,他弟柳即是睡眼惺忪地下来用饭。他是三兄弟中长得最像老柳的一个,还因为担当了老柳的影象很想那甚么的,总之就是搞出了很多事情。厥后圣光团子用他的影象互换了我的忘记,老柳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认祖归宗,答应他和我们住在一起,但当时柳即是看了眼他爹,只说了一句话:“你谁?”给老柳以充分的借口打他一顿。
我沉默。是啊,为甚么不呢。
作为一个家庭妇女,同时还是这个天下上最早的母亲神,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一家人筹办早餐。
反了!
呆愣中,远处老柳窜出水面。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一步一步走进了海里。我记得那天老柳带我来这里,说想和我回家。
平生头一次,老柳反了!
我跌坐在地上,小蛋糕撒了一地,目瞪口呆地望着大门的方向,气得直颤栗。我望向餐桌,大于从速拿出教案假设备案,趁便把一份报纸给即是让他遮脸。
老柳哦了一声,思虑三秒钟:“今后猫皆不死。”他又想了想,“生养率进步到和甲由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