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德一跃而起,探出一只手臂朝着楚歌抓来。
周楷知将手里的钻戒扔到脚下,双眼当中现出一丝杀意:“不如我们两个先说说,你来我订婚宴上拆台的事情该如何措置。”
关雨桐娇躯一颤,泪花刹时浸满眼眶,冲动的看向楚歌,“法外狂徒!”
“想见张总管,你够资格吗?”
前来插手这场订婚宴的大多数人都认出了楚歌。
“那我只能说声抱愧了,等你奉告我张总管在那里,我就会分开,若实在不可,我转头给你们再补一场。”
“关乘风就是你的儿子?”
对于楚歌的行动,世人嗤之以鼻。
关海一眼便认出了楚歌,顿时一拍凳子站了起来,吼怒道:“我还没去找你费事,你却主动奉上门了?”
破风声忽的响起,长达数米的金色剑气直接贯穿周楷知的胸口。
因为楚歌感觉如果直接把周楷知弄死的话,会成为防卫过当。
关雨桐的职业病又犯了,她直视楚歌,不分场合,语气中带着几分拷问。
楚歌贱兮兮的笑着,转而把目光放向关雨桐火线的一世人身上扫视一圈,“胡蝶谷的那位呢?”
沿途中,连空间都被扭曲,凌冽的气势压的除楚歌以外统统人都感到堵塞。
楚歌耸耸肩,一脸无辜。
楚歌微微一笑,“他威胁我的女人,死了也该死。”
“张总管的任务莫非不是为周王族的两人保驾护航吗?还不现身?”
“是你?”
关雨桐瞪大双眼,她也没想到楚歌会脱手如此判定,压根不给对方反应的机遇。
“关同窗,你可看到了,是他先拿凶器,并且还扬言想让我千刀万剐,我这应当算是合法防卫吧?”
发觉到对方的不满,关海刹时汗毛倒竖,瞪眼着关雨桐,道:“你莫非真的要让全部关家都因为你而毁灭吗。”
关海差点笑掉大牙,秦家和陆家联婚那天他并不在场,觉得楚歌最多只是古武者。
“我看他也就这点本事,趁别人说话的时候搞偷袭。”
“你说甚么?”
关雨桐神态严峻,掌心冒出盗汗,看模样周楷知应当比楚歌强了很多层次,便说道,“既然不是为我来的,就走吧,明天是我的订婚宴,不要来拆台。”
与此同时,一道降落的声音不知从那边响起。
“你们曲解了,他只是气急攻心,晕倒了。”
因而,关雨桐又看向周楷知,“你长成如许也不轻易,接收很多宇宙射线吧?何必掉在我这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