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似已经晓得答案却又没问出来答案的题目。
握手言和?
“恩,没醉。”但被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到嘴边的话又生生改口。
“咳咳咳,妈呀这酒如何这么辣!”但是,才感觉对方“海量”,下一瞬,便见她以袖子掩唇,狠恶咳了几声,眼睛都呛得红了。
容珏寂静地看着姜琳琅和婉的黑发糊了一脸的模样,半晌,轻启唇、瓣,唇角笑容邪魅诡谲。
厅内管家和小桥闻言已经盗汗涔涔,管家以袖拭额头的盗汗,内心不由祷告,夫人啊,您可千万别一醉就甚么话都说了啊……
这回换小桥和管家:……
“你真短长!”姜琳琅自发有几分醉意袭来了,但是她觉着这般不消担忧本身随时中毒身亡想醉就醉的感受还不错,便撑着下巴,翻开了话匣子,叹道,“智多近妖。妖孽,你说你这么聪明,是不是妖精变的啊?”
如何能走呢?
容珏微挑眉,“妖孽?”
“既然没有答复,就别想走了。”
听他这么淡定的答复,姜琳琅松口气,咧嘴一笑,伸手有些晃闲逛悠地拍了下他的肩,后者一僵,捏着杯子的部下认识要脱手,却在对上她迷离如小鹿般的双眼时,敛了杀气。
风趣,风趣。
“姜琳琅,我是谁?”
微微举杯,面色淡淡。
容珏:……
这大抵是已经醉了吧。
伸手便钳住或人不循分的手,他眉心微拧成一个“川”字,“做甚么?”
“你们下去吧。”仿佛是认识到厅里另有两个碍眼的人在,容珏淡淡瞥了一眼,叮咛着。
她说着,俄然就逼近容珏,伸手朝他前面袭去。
“走……唔,走……”
小桥已经捂脸有力替自家主子挽尊。
但是如何办。
姜琳琅打着酒嗝,苍茫地念着这个字,还没来得及答复,便手一松,倒在饭桌上了。
管家应了声“是”,小桥还想说甚么,但对上容珏森森的眼神,又止了口,不放心肠看了眼姜琳琅,才退了下去。
微眯了眯眼角,男人的神采俄然变得伤害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持续问,“你想杀我吗?”
呵,看来外号还很多。
容珏是何人?岂会叫她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