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点头,看向山神像下的供桌,那张直直插在供桌上的烫金请柬,神采暴露凝重。
“元石,不是嘛?”山岳道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噗~”安怡没想到常日平静沉稳的徒弟,竟然会说收集段子,忍不住笑场了。
山岳道人多年避世不出,一是养伤,二也是心灰泄气了。
奔进城隍庙,山岳道人还是在当真的扫地。
“而当初打上九华山剑派的雷家家主,恰是雷笑生,也就是这张请柬的来源。”
“四痴是四位怪杰,虽有很多人围在四痴身边,但也只是一盘散沙。”
天赋?
“去拿请柬吧。”山岳道人笑道。
安怡问道:“徒弟,那就布阵取元气啊。”
道痴偌大名号响彻中原,应者云集,但剑痴一出,那些应者就全数成了哑巴聋子瞎子,任凭山岳道人先被剑痴刺伤,后被人追杀得上天下地,也毫不插手,以免恶了剑痴,给自家带来庞大灾害!
山岳道人持续扫地:“前次我与你说了四痴,现在就说说这七王吧。”
“咦?”
“青藤雷家?”安怡。
“嗯。”
安怡瞳孔微缩,这张供桌但是实心木,在这城隍庙中已有几十年,就连山石制作的山神像都已经被光阴腐蚀的破败不堪,但这张供桌,却还是坚硬如初。
山岳道人笑了:“好了,别做小女儿状,你但是我山岳道人的门徒,是中原四痴之一的徒孙!以是,别低头,王冠会掉!”
七王?安怡心中默念一声。
“徒弟徒弟?”
“徒弟您看这是甚么?”
开甚么打趣,便是山岳道人的徒弟道痴,也就是化劲顶峰,间隔天赋另有半步之隔!
“徒弟,莫非就没有别的体例了吗?”安怡咬着嘴唇不断念的问道。
“神识,徒弟您的意义是说,神识能够直接从元石中摄取元气?”安怡呆呆的问道。
只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即便17处三令五申,雷家也从没有放弃过毁灭九华山剑派的企图,谨防死灰复燃!
山岳道人摇点头,这些陈年旧事,已与他无关了。
山岳道人点头。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比方这青藤雷家,雷家以破雷十八手称霸中原东南,将东南营建得固若金汤,水泼不进,运营日久,威名日盛,终究在三十年前毁灭大半个九华山剑派!自此,雷家终究从九华山剑主手中获得了七王之位!”
安怡神采刹时乌黑,连日来的对峙竟只是一个笑话,心神打击下,顿时摇摇欲坠。
雷笑生此人,委实过分霸道了!
山岳道人叹了口气,打断了她:“跟你无关,是徒弟的一个老友找上门来了。”
安家村后山的山路本就崎岖,兼之前几日下过大雨,更增几分湿软之意,但雷云烟踩着细高跟,如同高山,文雅的袅袅而来,她似有千姿百态,万种风情,紫色旗袍在四周红花绿叶的烘托下更显崇高慵懒。
“你熟谙我?”安怡脸上暴露一丝迷惑,旋即想起了甚么,脚下一踩,身形如风,敏捷绕过雷云烟直奔城隍庙。
“你如何在这!”安怡清冷的神采暴露一丝迷惑。
安怡正要说甚么,忽得看到庙中山神像下,一张滚烫的亮金色请柬,好像一柄开天巨刃,直直的插在供桌上,入目三寸!
“呵呵,安怡,故意了。”山岳道人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持续扫地。
“徒弟,我……”安怡感觉本身做错了事,这元石,还不如不取,不取便甚么事都没有,取了,反而诸多遗憾缠绕于心,让徒弟多悲伤罢了。
“安蜜斯,我们又见面了,之前没和你打号召,你可别见怪我哦~”雷云烟笑着,欺霜赛雪的玉手上,那张烫金的请柬,已经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