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灵璧只能听到寒松的陡峭的呼吸声,除此以外是一片绝对的沉寂。
灵璧红着脸站在原地,双手持剑时候重视着寒松那边的环境,稍有不当就会立即上前援助,现在能做的就只要让火持续烧下去了。
城主咬牙切齿却又不敢挪动,将所剩未几的蛊虫收回了识海。这女修的还真是火眼金睛,竟然能看破他的身份。
大头城主眼底充满着暗红,对即将吞噬本身的火焰非常害怕,结印的时候都是谨慎翼翼。
灵璧面露不解,我问你知不晓得元冥蛊虫跟你是不是武僧有何干系?
他身上除了呼唤差遣蛊虫以外,并没有城主别的本领,现在竟然在两个金丹小辈手上栽了道,越想越气大头城主双手结印,筹办做最后一搏。
他暴露僧袍下健壮的肌肉:“我们炼体。”
“以亲生骨肉的血肉饲虫,你丧尽天良,贫僧本日便替天行道。”
“贫僧定能护你全面。”
若当真如同和尚所说,事情仿佛比她想的还要费事。
“我是和尚,不能杀生的。”
“我的儿子们不好吃是不是?”
他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一盏茶的工夫后,灵璧忍不住转头:“和尚,我御剑带你吧?”
一束深紫色的光像是利剑普通,朝着寒松扑来,灵璧喊了声:“和尚把稳!”
上前蹲下身子,手指往这大头的城主眉心一点。
她想跟着蹲下探查一番,寒松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