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榻前,看着卫沚衰弱的模样,心尖儿一阵针扎似的疼。丢开嬷嬷的手,颤颤巍巍的哈腰拉着小卫沚放在薄被外的手,好一阵的疼惜。“我的好孙儿,可还疼着呢?还伤着哪儿没有啊?”
“小少爷醒了。”是老太君身边的方嬷嬷。卫沚顺着方嬷嬷的力道坐了起来,问道:“嬷嬷如何在这里?”
老太君此次本故意让小卫沚得个经验,哪知她一睁眼就如此乖顺反倒叫她不忍心起来。转眼就将这些抛在脑后,又是一阵心肝儿的叫,问她另有那里疼。
世人皆道,宁国侯府的式微是因为家中无男丁秉承爵位,可如果那人不是宁国侯府的仆人,父皇又怎会欲将她配给那样一个提不上名的庸人?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变成了宁国侯府的第四个孩子。饱含着家属希冀出世的孩子却没有如愿是个男儿身,又是一名蜜斯。
老太君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笑道:“小机警鬼。”
本日不知为何睡了这么久还是困得短长,嬷嬷刚喂了她小半碗鸡丝米粥她便困得睁不开眼了。胡乱摆着小手就要跳下凳子回床上持续睡,方嬷嬷担忧这么久不进食会饿着她,好一阵哄才又让她张嘴多吃了几口。
“三姨娘,大姐,二姐。”卫沚一一唤道。
时隔多年,影象像是內侍手中那一张张男人的画像垂垂泛黄退色。只模糊记得,当年为她定下来的夫婿,仿佛就是宁国侯府的人……
给她盖好被子后,方嬷嬷用小剪子将燃着的灯芯剪灭,卫沚瞪着眼睛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送走了老太君,卫沚又有些犯困,将枕头放好后就迷含混糊的又睡了畴昔。这一睡,倒是让她想起了些事情。
老太君身边的方嬷嬷是府里的白叟儿了 ,一听暖阁里的动静就让一旁服侍的丫头去冲了杯蜜水。此时听到老太君的话,忙端过水杯恭敬道:“老太君,让奴婢来吧。”
其别人可不管他,几小我合力连人带被子一起翻开了。吓得方嬷嬷忙上前用被子把卫沚全部包住,“小祖宗们,我家小少爷刚好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