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捕头肝火再也停止不住,下属的严肃压不住他,那就来硬的。
李先生出来就劈脸盖脸的臭骂金捕头一顿,在老百姓和浅显捕快面前威风八面的金捕快却如同是老鼠见到猫普通,不但不敢回一句嘴,反而连连赔罪,说道:“请李先生勿怪,今个是有一部属不听话,部属正在经验他来着,惊着大老爷等下我自去叩首赔罪,还请李先生在大老爷面前多多美言,多多美言。”
金捕头阴沉着脸走过来,右手握住腰间短刀,沉声道:“你无端殴打同僚,就如许走了?朱学,你是不把我这个捕头放在心上啊。”
这位李先生一脸不悦的走出来,一看到金捕头就怒道:“金九,你搞甚么?你这捕头是越做越归去了,大老爷在堂上等半天,皂班的衙役一个都没到堂。另有,刚才那一声爆响,吓得大老爷杯子都啐了,堂堂衙门口都有人敢放炮,你和手底下的捕快站在这里是吃干饭的?你这个捕头到底还能不无能?不无能抓紧滚蛋。”
金捕头阴沉沉的脸再也装不下去,终究变了色彩,他没有想到朱学窜改如此之大,胆量的确是一夜间便换了一副熊胆,明天还是一副三脚踢不出个屁的模样,明天在他面前,的确比他娘老子还横。
李先生‘哼’了一声,说道:“罢了,先升堂罢,大老爷已经等急了。”说着李先生回身就要走,却不料一回身就看到朱学正黑着脸盯着他。
妈妈啊,拯救啊,那么大块的青石被朱学一指就轰成石粉,他们那一身烂肉如果被朱学点上一指,还不得当场就死无全尸?
朱学心中暗道,就等你说话呢,忍不住了吧。转过甚一看,说话的恰是金捕头。朱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金捕头,你叫我站住做甚么?我还得去大老爷呢。”
四个捕快回声而出,各自奸笑着挥动铁尺,就要往朱学冲去。如果换作之前的朱学,此时已经吓得软一团,任人宰割。
四个捕快也都吓得脚软,却不敢逃脱,因为朱学刚才手指的是上马石,而现在,手指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