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舅哈哈大笑,说道:“朱大人先请出去,我自会给朱大人言明真相。”
朱学点了点头,迈步进入郑府。
朱学叹了口气,说道:“国舅有话直说吧,绕来绕去的多没意义。”
朱学摇了点头,说道:“有一事我不太明白,还要请郑国舅照实相告。”
朱学这才迈步进入客堂,只见桌席已经摆好。
八仙桌,金酒杯,银餐盘和餐具上空空如也。
郑国舅让他们都退下,连郑郝也不例外,这才亲身执壶,给朱学倒了一杯血红的葡萄酒,笑道:“这是西域进贡的御酒,蒙圣上恩宠,敝府也存有一些,还望朱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郑郝悄悄击掌,立即便稀有十人从后厅鱼贯而出,皆是托着精彩的银器,上面盖着一个覆盖,顺次将桌子上的空餐盘餐具换下,只不过转眼之间,一桌精彩的菜肴便已经充满整张八仙桌。
刚至府门,国舅府便迎出来一名少年,少年深揖一躬,说道:“鄙人郑郝奉家父之命,前来迎侯朱大人。”
他毫不担忧郑府里有刀斧手埋伏,见他出去发一声喊,乱刀把他砍成肉泥,就算郑家不怕悠悠众口,他另有体系护身,大不了杀光全部国舅府,自个逃亡于天涯。
郑国舅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怒道:“大人不知,那死去的女子不是别人,恰是借我郑府之名在外招摇撞骗的胡媚儿,她在内里假托是我郑府之人,竟然还去开倡寮。我郑府乃是勋贵之家,岂会做此等肮脏的买卖?”
郑国舅一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快人快语的官员,眼看朱学不耐烦了,立即笑道:“是我孟浪,此次请朱大人来,是为廓清一件事。前日大人是否去了‘横陈楼’”
朱学手指始终对着郑国舅,一点也不放松,此时笑道:“如此说来,那郑明儿并不是郑府的人?而是叫胡媚儿?”
来到郑府客堂,门前一个年约五十,身着勋贵衣袍的人迎下台阶,笑道:“朱大人光临,舍间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那门子受宠若惊,甚么时候有官员对他说有劳?朱学也不睬会他,刚才的客气,只是为了加深门子的印象罢了,让他记着朱学要去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