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超冷哼道:“说得好,杀人不过甚点地,我杀你了么?我不过只是收了你行凶的凶器,免得你再害人罢了,是你妄动杀机,先要杀我。跟你的所作所为比起来,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仁慈了。”
木真人本来已经心灰意冷,闻言不由虚火上升,刚要说,“你的法阵帐篷那种褴褛,能跟我的飞剑相提并论?”
“他竟然能看到我!”
“我就说你记性大?“王超气死人不偿命,随口说出阿谁无耻的要求:“向我朋友叩首报歉。医药费另算,少了还不可。”
“……”
“哈哈哈哈……”
不敷三尺的间隔,木真人一伸手臂,就能摸到那支他视若性命的飞剑。但是他一动都不敢动,他晓得这支飞剑有多锋利,别看剑小,切金断玉只是等闲。一经驱动,等闲就能将他头颅刺个对穿。
端的倏忽来去,变幻莫测。完整突破了人间的力学道理。
“遁!“
木真人丁里使出一个口诀,整小我俄然从王超面前消逝,完整看不到了。
木真人无语,他当时已悄悄试过,利用心诀想在雷木飞剑中感到到他留下的神魂印记,但是甚么都感到不到,完完整全没有一丝反应。半晌之前,这还是他倚为性命之物,半晌以后,这飞剑已经不再熟谙他。已不再属于他,成了最熟谙的陌生之剑。
“不好。”木真民气底惊呼,“木遁术也瞒不过么,他如何会晓得我隐身在此树当中?”
“这是我的剑……”
“甚么?还要谈甚么?”木真人有气有力,他已经不想抵挡。
那飞剑一飞冲天时,直破数十丈林梢,斩得林冠落叶萧萧而下。贴地飞翔时,剑尾气流带起空中上的枯叶,滚滚如乱烟。极速时连乌光都看不到,化入无形之境,但一旦悬停,那是戛但是止,没有一丝的物理惯性。
木真人只能在嘴里轻声喃语:
千年灵木,五雷所击,真火所煅,偶尔天成,可遇而不成求,贵重程度可想而知。也难怪木真人失飞剑如失考妣。
“疾!”
请输入注释雷焦木,本是千年有灵的铁木被五雷击打,烧尽真身,存留下的一小段铁质木芯。铁灵木百丈真身,千年精华,都在这一段木芯里,雷烧都不化。木质又通灵,能够被法力渗入,再经真火煅打,终究粹成剑型。
“去。”
王超指间变动剑诀,口中念出一个疾字。
说他不是修习魔功,鬼才信。
木真民气头的虚火腾腾地压抑不住,如果不是被雷木飞剑指着脑袋,他绝对就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