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季烤了一会儿火，表情也就垂垂平复了。
“那我呢？我会健忘吗？”雾季的眼睛里仿佛有扑灭的烛火在摇摆。
“就这么走了吗？你如许千辛万苦等待，就如许算了？”雾季伸脱手想要抓住她，但是手抬起后又放下了。他晓得他留不住她。
妈妈听了，声色俱厉地说：“它就是你！如何能烧？”
说完，她分开那棵梨树，顺着巷子越走越远。她的背影被雾气侵染，像是敏捷退色的照片，色彩越来越淡，垂垂变成吵嘴，然后消逝了。
雾季眼睛里的烛火燃烧了，两眼无光地说：“是啊，她说她等的就是我，可我如何也想不起她是谁了。”
稻草是他们的皮郛，灰烬才是灵魂。
外公问：“她都跟你说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