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点头,难受望着他“如许是不对的!你只顾着复仇,你有想过王爷与小扇晓得这件过后,会如何悲伤吗?”
舒翎的视野非常冰冷“我对筠儿很熟谙,对她来讲,落空皇族身份,落空她所赖以建立威势的鸟族,比落空性命,更加难受。以是,在杀死她之前,我要先让她感受落空族国的绝望与惊骇!”
“妳說,我该谅解筠儿吗?”舒翎俄然伸出一条手臂,勾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搂在他怀中。我一愣,浑身生硬,但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我,只能悄悄的倚在他胸膛,聆听他的心跳声。
如果他晓得,现在,被他抱在怀中的我,脑筋所想的,只是偷偷掠取他手中的晶石,他又会做何感触呢?
舒翎神采稍缓,但是神采仍然固执“我是为母亲复仇。他们毕竟会明白的。”
“没错。”舒翎目光深沉如潭“我本来还不肯轻信,某几夜,我还偷溜到她寝宫,亲耳听到公主的梦话声。即便在梦中,她也没有涓滴忏悔之情,她理直气状的要我母亲殉身,好救她们母女离开危难。”
“看到这副气象,妳也该明白了......”舒翎冷酷的视野仿佛带了一抹哀伤的氛围“我要夺走晶石,交到水冥大人手中。我,就是粉碎结界,接引暗影妖入侵的特工。”
在这类诡异的场合,竟然不测的被他告白,我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作梦也想不到,他竟然......喜好我?
“......”我心中越听越难受,但是,我又不知该说些甚么安抚她。
面前这座阁房,灿烂,敞亮,四周贴有符咒,模糊有股沉重的气味。此时,符咒已经被撕毁,地上另有一段段被剪开的红绳。看来,是鸟族用符咒与红绳布下结界,只是结界已经被粉碎了。
“复仇?但是......你不是鸟族之人吗?”
“我本来觉得,那些秃鹰妖攻击皇后车队,是偶尔。但是厥后我才晓得,那并不是一场不测。筠儿公主在途中招惹了秃鹰首级,引发对方追逐,乃至我母亲丧命。”
“六年前,我母亲被强盗攻击,伤重过世。”舒翎深深望着我“我同妳說过此事,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