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非常机灵地往两边看看,从前面一推秋桐的后背,又一推我,我才回过神来,忙让他们出去,随后敏捷把门关上。
我说:“李老板,你就不能戒掉?”
开门,老秦闪身出去,立即关好门,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吃的喝的东西,还给李顺带了一小包冰和几根吸管另有矿泉水瓶。
我们联络不上老秦,也不能出去,成了睁眼瞎。
“是老秦吧?”李顺看着我。
我闻听神采一变,李顺看了看我的脸,笑了:“小子,别怕,我说了玩的,我还没出错到那一步……”
说着,李顺一把拉开窗帘,顷刻,内里的阳光晖映出去,我的眼睛被敞亮晃了一下。透过窗户,我们瞥见新东方文娱公司门前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
打完,李顺放下电话,看着我说:“老秦要明天赋会送来冰,我靠,今晚如何过?”
这时,李顺看着老秦,眸子子转了几转,摸出银行卡:“老秦,奉求你个事,这内里的银行用银行卡取现金,最多能取多少?取多了需求预定不?”
“那……李老板来这里的首要目标是收买玉石?”我说。
李顺取出一把钱要给老秦,老秦不要,说:“这里的冰到处都是,一克才几十元,不值钱,我找他们要的,也没给钱……”
到了7日这天上午,李顺终究忍不住了,在房间里又蹦又跳,有些发疯:“我靠,不可了,这和蹲监狱似的,我受不了了……冰也没有了,老秦干吗去了,如何鸟动静都没有……”
李顺晃了晃脑袋,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老秦笑了笑:“李老板真会开打趣……贩毒在大陆是极刑,李老板那边值得上为了这个钱铤而走险呢……贩毒的,都是逃亡之徒才调的事,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过了明天不晓得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