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老三会不会也想到这一点呢?”三虎说。
“做掉了?被谁做掉了?”三只虎睁大眼睛看着大虎。
我在门口听着,不由悄悄吃惊于大虎的阐发如此紧密多端。
“白老三不是这么说的吗?”
“有这个能够!”
“哦……棒棰岛那一片……那一片都是山,没有甚么室第楼房,最首要的就是一个棒棰岛宾馆…….”二虎沉吟了一下,看着大虎:“大哥,你说,李顺是不是藏身在棒棰岛宾馆了?”
“李顺这边在星海的得力人手是谁?”大虎问他们。
“只要智取……”大虎沉思着。
“我阐发,有两个能够,一个是老四真的跑了,但是,我总感觉不大能够,老四和我们这么多年,大师都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他现在跑,没有来由,我们弄的钱,都还在我手里,还没给大师分呢,他没弄到钱,就这么跑值得吗?犯得着吗?”大虎说:“以是 ,我很思疑第二种能够……那就是老四有能够是被人做掉了……”
我这时感觉没有需求持续留在这里了,该走了。
一会儿,大虎忽地坐了起来,摸出一支烟,点着,闷闷地吸起来。
“如此阐发,老四莫非真的是被李顺那边给做掉了?”五虎说。
“那……我们如何出去?要不,逃狱?杀了那几个看管,逃出去?”五虎说。
“嗯……有这个能够,这四个小狗日的,做闲事不可,就会拍白老三的马屁,当初我们就不该对他们手软,他们刚入伙的时候,就该把他们废掉……现在养虎为得了……”三虎点点头,看着大虎:“那……第二种能够呢?”
接着,他们都躺下了,一会儿都打起了呼噜。
“他如何会想到?他分给我们兄弟五个的地区是全部东部城郊,我又给你们细分的,东部城郊大了,他那里会想到这些……”大虎说:“并且,他现在的重视力集合在钱上,他就是思疑老四卷钱跑了,一个劲儿逼问我们到底挖了他多少钱,让我们把钱吐出来……那里会想到这些……”
“那如何办?”
我听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那白老板诘问我们钱的事,如何办?”五虎说。
“有句话叫打一巴掌给个糖吃……你晓得不?”大虎阴沉地说:“白老板的心计,不是我们兄弟几个能想到的……他当然不会承认是本身干掉了老四,会嫁祸于人的,然后能够挑动我们的复仇情感,给他着力……至于他甚么时候嫁祸,到底想嫁祸于谁?现在还不得罢了,这都要按照他的需求……”
“这还用说,易克啊,这小子是李顺在星海的全权卖力人!”
大虎狠狠地抽了一颗烟:“赌一把…….我就拿我们的命赌一把……我就拿李顺埋没的地点和白老板作为让我们活命的互换前提……只要白老板在棒棰岛宾馆找到了李顺,那我们就摆脱了,就申明老四是被李顺那边干掉的……”
“蠢货,蠢话――”大虎一瞪眼:“就凭你,你无能掉易克,别说你,就是我们4个加在一起,也一定能礼服他,真正要礼服易克,还得靠白老板的力量……再说,我们现在的处境,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几天,还是题目……现在,我们当务之急需求考虑的,是如何活着出去……”
听到这里,我内心俄然松了口气。
“大哥,你说的第三种能够是……”过了一会儿,二虎又问大虎。
“李顺整天滑冰,他的技艺能做掉老四?我看够呛!”三虎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