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的行动很谙练,不到几分钟,一个冰壶就做成了。
“这但是最上等的好货啊,纯度很高……”老九说:“这些货代价可不便宜,遵循现在的市场行情看,这些货起码也得值10万块……”
“我是个能够信赖的朋友……”我咧嘴一笑,然后说:“嗨――早晓得昨晚你跟踪我了,我就不消耗经心机明天和你见面了,昨晚直接和你见面多好,直接把东西给你,我就完成任务了……”
“那处所很安然,九哥放心吧,我晓得你很顾虑李老板的,就像李老板体贴你一样……”我笑着说。
这股味道闻起来让我有些恶心,反胃。
说着,老九翻开随身带着的一个综合手包:“靠,不可了,我现在就得先尝尝货……好几天没滑冰了,我今晚得好好过过瘾……”
我浅笑着看着老九:“这是李老板特地让人找了给你的,呵呵……”
“哦……”老九点点头:“这倒是……宁州比来产生了一些事,李老板临时先躲避下,也是精确的……比来宁州的气候不大好啊,一向不见阴沉,这事还没措置利索呢……”
“我来之前,李老板专门把我叫畴昔,叮咛我到了宁州替他办件事,就是见你,把这内里的东西转交给你……”我便说边翻开黑包,对着老九一亮内里:“这是30万,李老板说是给你买烟抽的,烟钱……”
“不晓得啊,没说啊!”我看着老九:“他俩如何了?招了?把李老板招出来了?”
“嗯……看出来了!”我说。
“哦……二子和小五在内里没多说甚么吧?”我说。
“啊――死了??”我大吃一惊:“如何死的?”
“这也是李老板让我交给你的……”把东西递给老九:“李老板说,这是最上等的好货,你见了必然喜好……”
“哎――可惜……”老九脸上暴露绝望的神采:“兄弟,你是不晓得这个东西的好处,这玩意儿一吸上,人生甚么烦恼都没有了,想如何欢乐,就有多欢乐,人生的欢愉顶峰,尽在这冰里哦……”
“那……九哥昨晚为何跟踪我呢?”我说。
我摇点头:“晓得我就不问你了……”
老九取出纸巾擦擦鼻涕和眼泪,然后看着我,不答复我的题目,却问我:“晓得我是干甚么的不?”
“怪不得……”我喃喃自语。
我之以是要给老九滑冰,要的就是这个阶段,只要在这个阶段,我才会听到他说实话。看老九溜的量,我估计过一会儿药劲就会上来了,只要药上来,到时候就好套话。
“他……现在在那里?”老九又问我。
“哦……本来九哥是群众差人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你这么一说,我仿佛想起来了,我们明天出高速口的盘问点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你站在中间……”
“哦……我晓得那女的叫秋桐,是李老板的老婆,这么说,你们来宁州是另有公事,附带办点私事……怪不得我昨晚还奇特,如何没见李老板,他老婆到跑来了……”老九看着我:“办公事还住总统套房,兄弟,你这公事办得提爱初级了吧?你这身份可不低啊……”
我笑起来:“九哥见笑了,曲解了,这总统套房我天然是没有资格住的,我和秋总不是住在这里,我们住在停业单位的内部接待所,这总统套房,是我遵循李老板的叮咛,专门开了给九哥的……”
我笑了下,没说话。
“哦……”我点点头:“短长――差人就是短长……”
“嘿嘿……”老九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持续滑冰。
说着,老九伸出食指,竖起拇指,做了个八字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