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嘲笑,“萧大人,只听一面之词就判下官有罪,这莫非就是大理寺的断案之法么。”
一旁的差役正要上前带她下去,纪宁大喝一声,“谁敢!”
正厅里摆着六张案牍,刑部尚书刘敬,大理寺卿萧世然,左都御使李齐坐在中间,边上则是几个伴随的官员。再底下,则是大理寺的主薄司直。
萧世然本来就看纪宁不爽,现在见他仍不知改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接着上来一个小厮,跪在地上。
“是啊,您行行好就放小人们一马吧……”
正理,绝对的正理,但是恰好萧世然又辩驳不得,只能朝她吹胡子瞪眼。
的确就是禽兽,败类!
另有没有天理,另有没有人道,还知不知廉耻,堂堂官身,却沾了浑身的铜臭,竟然连他们小吏的钱也骗。
那妇人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如此梨花带雨的一哭,惹得旁民气生侧影之心,便不免暗骂纪宁这厮斯文败类衣冠禽兽无耻之极。
吴成上前,不忍直视面前的景象,把脸瞥向一边,“纪大人,该上堂会审了。”
“碰。”
“大人,小的们再输下去,裤裆都没了。”
纪宁还是点头,“大人切不成听信这妇人一面之词。”
纪宁点头,“下官不知。”
李齐胡子颤了颤,老脸一拉,便不再言语。
那小厮口中的证词与那妇人普通无二,接着又上来两名流证,也是指出纪宁在酒楼杀人,然后又上了物证,就是纪宁随身照顾的腰刀,仵作证明,死人身上的伤口与血迹,与纪宁照顾的腰刀完整符合。
“三条。”
萧世然正声道,“你有甚么冤情,且照实说来。”
“天子脚下,你竟敢当众行凶,还敢说不知罪?”
纪宁难堪的望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