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家后院通向武侠世界 > 第四十四章 妙论
跟着徐文长和唐伯虎的比划,以及周宁的妙论,氛围逐步热烈起来。
以谢玄的身份,自是可贵如许开口赞人,一边早有书僮传抄了此诗,纸笺在世人手上传播旁观,都是赞不断口,如果共同这首画来看的话,更是一时惊为天人。
唐伯虎把笔投进筒中,笑道:“徐兄感觉我这张墨竹图如何?”
世人不由面面相觑,都感觉这诗配上这画,如同燕赵之地的慷慨悲歌之士,豪气冲天。便连周宁看后,亦是叹为观止。
徐文长看了一眼本身的画,又看了一眼唐伯虎的画,气势极其类似,却比本身的画多出很多细节,明显是对这类画风的研讨更加深切,不由叹道:“唐兄大才,我不如也。”
徐文长斜睨了他一眼,忽地起家,安步到窗前,望向内里的竹林,旋又坐回案前,在案上摊了一张乌黑的宣纸,提笔饱蘸墨汁,一边龙飞凤舞,一边缓声吟道:“昨夜窗前风月时,数竿疏影响书帏。目前拓向溪藤上,犹觉秋声笔底飞。”
世人都围了过来,只见唐伯虎挥毫如飞,不一会儿,画纸上就呈现了三两竹枝,世人都想:“本来唐伯虎也要画竹。”
谢安亦是微微点头,说道:“陆贤侄此诗固然略欠平仄,但是还算应景,给人以大气之感。不错,不错。”
跟着竹枝逐步披发开来,世人的嘴巴亦是越张越大,此画用笔适意气势旷达,不拘绳墨,不过——看起来仿佛有点眼熟?
不得不承认,徐文长这逼真的是装圆了,不但在现场做了首好诗,更是在吟诗时画出了一副万金难求的苍竹图。
不晓得是否是错觉,周宁瞥见徐文长的身上,竟然迟缓凝起一道淡青色的气味。
谢安柔声安抚道:“谢某倒不感觉,陆贤侄为人风景霁月,我是晓得的。”
唐伯虎站起家来,笑道:“诗是好诗,但是某在吴中画派学画时,就常闻‘师画者当求变也’,徐兄此画虽好,亦是吾辈之人不取也。”
徐文长行至周宁面前,深施一礼道:“多谢小兄承教,徐渭感激不尽。”
这不是——周仲道的墨竹图么?
出乎周宁料想的是,石龙这个宅男竟然也是个墨客,做出了一首“我神不西亦不东,烟收云散何濛濛。尝令体如微轻风,绵绵不竭道自冲。”颇受周越的好评。无怪能和大儒田文成为至好老友。
世人屏住呼吸,凝神静望,只见徐文长拿起羊毫,略微凝神,运笔开腕,不一会儿,一株苍劲有力的竹子跃然纸上。
唐伯虎道:“这类画风,便是几天前,我学自周仲道。”
杜十三之前先容过,那身穿青衫的青年叫陆希声,姑苏才子,此人的名声他倒也听过,在他阿谁时空,厥后当了唐昭宗的宰相,外加太子太傅。没想到,这会还是个文艺青年。
周宁躬身谢过。
他的语气中,有些刻薄挖苦之意。世人都知他生性朴重,又兼屡试不第,连续考了八次,也未能落第,向来愤世嫉俗,倒也没如何在乎。
众所周知,谢安字安石,陆希声这首诗不但吹嘘了谢安,还顺带抬了本身一手,周宁和杜十三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不得不愿意跟着世人喝采。
紧接着,唐伯虎在右上角挥毫写下题跋:“醉笔淋漓写竹枝,清楚风雨满天时.此中意恐无人会,更向其间赋小诗。”
“哦?徐小兄何出此言?”谢安不觉得忤,反而浅笑着问道。
“好,好,好,不愧是诗画双绝的徐文长!”张旭不由大喝一声,拍案叫绝。
待到“飞”字刚落,徐文长亦恰好搁笔,只见宣纸上,鲜明画着一幅深幽致远,疏影班驳的的修竹图,浓淡适宜,灵气实足。
不一会儿,生宣上面,现出了一幅萧洒之极的墨竹图,行笔豪放狂野,墨气畅快淋漓,如剑气横空,更可贵的是,豪放当中还带有几分闲趣,比之徐文长的那副苍竹图,要模糊高出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