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生过你的气？本日，我便在内里看着，他若敢不端方，师兄便废了他。”
曲清河真想将人捆了，直接带去深山老林中，不问世事。
傲视低下了头：“我......我尽量掌控好度。”
事已至此，全然没了退路。
一干二净。
“就如你同桑儿事前打算的那样。待到事成，便果断了他的性命。”
曲清河单手撑着头：“只是用饭说话？”
“不要，你守在内里，我便总想着你，阐扬变态也就罢了，如果叫他看出甚么来。我之前所受的委曲，可不就白白委曲了？”傲视扯了扯曲清河的袖子，“好师兄，奉求你了，信赖我好不好嘛？”
宋长束只能抢过来放到她拿不到的远处，傲视扁着嘴望着那酒坛，无穷委曲地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宋长束有些心软，正想着拿过来陪她喝一些，再好好问问如何了。便见她哈腰从桌子底下又捞了一坛上来。
宋长束忙又把酒坛子抢过来，傲视瘪瘪嘴，要哭不哭的：“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宋长束听了，便已有几分担忧。
屋子里的酒味浓烈得醉人，傲视被这架式吓住了，呆呆地坐在那，眼中尽是惊骇。
“燕璋......”
“爱抢抢好了，我另有。”
瞧她红着眼眶委委曲屈的模样，宋长束也不忍再拂了她的意，道：“那我喝，你不喝了，好不好？”
“笨，你就聪明不了一会儿。不下蛊，便下毒。我可不信，那李瓶儿还能蛊毒双修？即便她能，宋樵戎能？宋长束能？舒和研制了一种药，名叫相见欢。名字好听，此药一旦服下，需得按期服体味药，不然任你绝世妙手，都会七窍流血而亡。”
“不准喝了。”宋长束说着起家，查抄了一下，另有三坛满满的，便也都砸了。
宋长束是真怕她喝很多了坏身子，想了想，道：“不然，我先喝一半，剩下的给你喝？”
宋长束一抬头喝了半坛酒，然后往地上一砸。
傲视点点头，却又一脸的难堪：“要给他下药倒是轻易，只是......少不得与他吃用饭，说说话了。”
“一来好事，二来......以我对他的体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决然做不到再对楚帝昂首称臣。或许曾有凭借陈国的意义，却也在太子殿下脱手以后，荡然无存。他想要的，该当是在陈楚之争中，楚国险胜，恰是千疮百孔，百废待兴之时，一举起事，最后直取临安，称王称帝。又或许在陈国的帮忙下，拿下楚国，然后便逐步离开陈国的节制，自主为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哪有如许的功德？即便有，也得看气力，谁愈有气力，谁才是阿谁渔翁。”
“如何了？”宋长束坐在傲视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尽量把声音放柔。
“到了阿谁时候，哪有那么好杀。”傲视瘪瘪嘴。
傲视见状，忙窝进他怀里，灵巧道：“我包管，本日只是醉酒失态，气还未消，他若敢逼迫我，我就哭、就闹、就吊颈――他留着我另有效，天然不会伤了我的性命。师兄别活力，好不好？”
她的视野倒是紧紧黏在那坛子酒上，仿佛要趁宋长束一个不重视就抢来喝了似的。
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别无他法。
前去拍门，能闻声内里有动静，却没人答复。
“他得了李瓶儿的真传，下蛊，只怕瞒不住他。”傲视摇点头，只觉不成行。
“你身子还没好，怎能喝那么多酒？”宋长束上前将她手中的酒碗夺过，才发明此人双眼通红，像是被谁狠狠打过一样。
曲清河的折扇敲上他的额头：“这不有师兄在吗？再不济，现在就给他动点手脚。他能给你下蛊，你便老诚恳实地，甚么都不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