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对她笑了笑。
石飞仙在都城里有这么大的名誉,一半是因为石家长于运营,一半是因为部分才子的吹嘘。一个长得好,又有才华的女子,在那些自认狷介的读书人眼里,天然是吹嘘了又吹嘘,乃至于石飞仙也养成了目下无尘的性子。
众所周知,成安伯行事非常有礼,待人接物时几近从不让人感到尴尬,这也是他吸引诸多女子的启事之一。
石飞仙面色一白,她不是傻子,天然听得懂班婳的话。容瑕与班婳乃是订过亲的人,如果班婳在内里说三道四,内里天然会有针对她的闲言碎语。如果其别人,为了两家人的脸面,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僵,但是班婳不一样,班婳就是一个二疯子,她做事从不顾忌结果,底子不会给石家面子,也不会给她面子。
就在班婳觉得这个孩子不会张嘴吃东西时,这个孩子竟然伸开了嘴,他的嘴张得很大,那款式不像是在吃糕点,而是在啃一头牛。
等李家姐弟也分开今后,班婳看着空荡荡地竹林,对容瑕道:“这下温馨了。”
“郡主想多了,”石飞仙嘲笑一声,斜睨着班家的保护,“让开!”
一个是楚楚不幸的女子,一个是神采冷酷的郎君,无声的抽泣便是最大的控告,任谁瞧见都会觉得容瑕是个负心郎。
“如果明天过后,我听到甚么不应时宜的话,那我也只能把明天的事情讲给别人听一听了,”班婳嗤笑一声,“毕竟石蜜斯心善,老是体贴其别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