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还沾着向九的血。
虎哥拿着枪朝我的方向连开几枪,有一枪打到黑披风身上,只看到黑披风抱着腿在地上收回痛苦的哀嚎。
恰好,情愿日夜保护着你。
向九被差人用担架抬了出去。
“对,我是。”金余再次伸手想要拉过我。
食指朝他胸口指了指,“是你的。”
我心头发慌,却还是竭力嘶吼出声,“不要――金余――不要!”
他抬头躺着,眼睛没有聚焦,只要微小的声音传出来,“还记得....大凉山...阿谁早晨,在....车里.....躲雨.....那天,你还记....得我....说了...甚么吗?”
我撇开脸,忍不住大笑,笑到眼泪流出来,“哈哈哈....金余,你感觉,我另有能够跟你在一起吗?”
几个差人过来压着向九的胸口给他止血,有一只手伸过来,猛地拔出向九胸口那把长刀,一道血束喷溅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血从额头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我颤动手挥开四周八方伸出来的手,只抱着向九痛到昏迷的脑袋,“不要――向九,不要...向九...沈三千走了....我只要你了...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我满目心疼地放下他的手,只听到向九感喟般的声音,“算...了,这是...我的命....”
其他黑披风一看虎哥死了,立马拿着刀对准本身的脖子,一排差人眼疾手快地跳上去制住黑披风的行动,有几个晚了,大动脉被划开,血溅了差人一身,当场灭亡。
运气一贯公道。
我只记得本身尖叫一声,疯了普通抓住虎哥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回身一脚踢在他的胯下,随后猛地甩开虎哥,只往前冲,几声枪响,面前的金余扔了向九朝我扑过来,他抱着我在地上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