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执迷入魔的和尚,白衣也没法评价他的作为。人间本来就不是吵嘴清楚的,那些迷蒙事情的民气,就是这世上最令人可骇可惧可爱的邪魔。
杀一人,度一人,在这众生皆苦的人间,谁又能说是完整的错误呢?
他还记得那些活生生被烧死的师兄弟的数量,天然一向也没有将这份滔天的仇恨就此淡忘。或许苦和尚乱杀人,也不但仅是因为他要帮人摆脱,更是担忧那些被他一个个杀死的盗匪有一天又循环吧。
“就算想要摆脱,也不肯放下吗?”白衣有些嗤笑,但是这类执迷又让他笑不出来。这和尚身上有他本身的缩影,他又何尝不想真的将统统都放下,但是总有些事不能放,也放不下。
“和尚,这佛光究竟是谁的?”白衣疏忽了苦和尚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痕,淡淡问道。既然苦和尚本身都没有半点反应,那么他又何必在乎,他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帮这和尚的。
“既然你晓得了,那你还拉我来这里做甚么。就算我打不过你,但是在这佛光的压抑下,我要跑,你也追不上。”白衣动了动本身的手脚,表示本身有珍宝护身,完整不怕佛光压抑。
这是一片凄绝痛恨的死地,除了他们两个,无有朝气。
“苦和尚,这么多年,你到底杀了多少人。”白衣很有些感慨地说道。他也不晓得为何,本身竟然会对苦和尚杀人这件事并没有过分深重的感到,或许是因为苦和尚的那句“众生皆苦”吧。
这和尚说的好听,要带本身来他住的处所细说,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考证他说的到底是实话还是谎话。真没有想到,这和尚看似无脑杀人,执迷入魔,实际上心机细致如发,心机很深。
“佛渡有缘人,既然他们和和尚赶上,那就是有缘。既然有缘,又如何去不得极乐天下?”苦和尚的逻辑无懈可击,起码在他看来,既然冥冥当中自有命数,那么他所度的人必然是与极乐天下的有缘人。
苦和尚没有涓滴摆荡也没有感慨,只是很平高山回应道:“度化了一个,就有十个来寻我,度化了十个,又来了上百。循环来去,算是循环不断。和尚大抵数过,这十年,已经度了十万八千六百个了。当年禅院中师兄弟去往极乐天下的一千余人,来不及济世修行,和尚替他们算是做了很多功德。”
“你这和尚真不诚恳,难怪这佛光这么伤你。瞧瞧,这浑身的血流的,我就说如何最开端见你的时候,你是那么肮脏的模样。”
这和尚内心想必也是清楚的,但是他就是不说。佛法要人摆脱,他就真的帮人摆脱,佛法教人放下,但是贰内心是一千一万个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