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想边走进书斋,白衣女郎俄然笑盈盈地走了出去。两人愈谈愈密切,当夜香玉便过夜在黄生的书斋里。她欢畅地对黄生说:“我也凑了一诗,良宵更易尽,朝暾已上窗。愿如梁上燕,栖处自成双。”
一天,凭吊结束,正在返回书斋,远远瞥见绛雪也在牡丹穴边凭吊,两人相对堕泪。
黄生老是问绛雪:“您是院中第几株?但愿早奉告我,我要把您移植到我故乡去,免得像香玉似的又被恶人抢去,让我遗恨一辈子。”
聊斋卷第一有一故事名《香玉》,这三人就是故事里的配角吧。
树杈上坐着的红衣女孩,有些迷惑,他是在和我说话吗?
一张张的符咒,满屋子的烟雾。
两个妙龄女郎,红白相映,真是素净双绝。
邬天将几张符咒扔到半空中,用一把铜钱剑一把穿过,口中念念有词,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吃紧如律令。”
黄生单独面对窗外凄冷的雨丝,苦苦思念着香玉,夜里展转反侧,眼泪洒满了床笫。每当黄生孤傲难奈时,绛雪便来一次,来了也不过是与黄生喝酒作诗,偶然不过夜便走了。黄生常常说:“香玉是我的爱妻,绛雪是我的好朋友啊。”
一天早晨,香玉俄然闯进书斋,满面惨痛地对黄生说:“咱俩永诀的日子到了!”黄生一再诘问究竟是如何回事,香玉就是不肯明言,只是呜哭泣咽,哭个不止,天刚透亮香玉就走了。黄生感到非常奇特,惴惴不安。第二天,一个姓蓝的即墨县人到下清宫来旅游,见到那株白牡丹,非常爱好,便把它挖走了。黄生这才恍然大悟,本来香玉是牡丹花妖,因而感到怅惘,而又非常可惜。
“开端吧开端吧。”阿平挥挥手,很不客气的说。
不久,腊月将尽,黄生回胶州故乡过年。到了仲春间的一个早晨,俄然梦见绛雪来了,笑容满面对他说:“我要遭大难了!您从速来,还能见上一面,晚了就来不及了!”(未完待续。)